爲了擴大生産,她這幾天一直出差跑外,和别的工廠談購買生産線的事情,兩人都沒怎麽回過家,晚上偶爾也隻是電話聯系。
張大川問蘇韻:
“生産線談的怎麽樣了?”
蘇韻答道:
“已經敲定了,最遲下周就能運到廠裏了,到時候整個廠的産能就能提高一倍不止,後續如果還不夠用的話,我們還可以再加。”
張大川點點頭,稍稍放下心來。
雖然至尊蘇春酒賣的非常火爆,但蘇韻并沒有被勝利沖昏頭腦,仍然保持着她一貫的求穩風格,這是難能可貴的。
蘇韻換了居家服,汲着拖鞋來到沙發旁坐下,妙目一轉,突然笑着問道:
“我聽說你跟趙師傅他們釀了新酒?成果怎麽樣?”
張大川一聽便笑了起來:
“就知道瞞不了你。”
說着,他從身後拿出一瓶裝好的酒,在蘇韻眼前晃了晃:
“這酒就是我們花了五天時間才釀出來的新蘇春酒,可比醉天下和至尊蘇春酒好喝多了。”
這時,林潇影也已經換了衣服走了過來。
她一屁股做到蘇韻旁邊,玉臂示威性的攬住蘇韻肩膀,睨着張大川冷笑道:
“張大川,你快别吹牛了,你就一個種地的農民,懂什麽釀酒啊,還敢大言不慚的說這種話,傳出去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。”
她向來是個粗線條的人,對于不關心的人和事都懶得分出一丁點關注,所以壓根不知道,最近火爆的至尊蘇春酒,是張大川釀造的。
這小白臉說到底,還不是沾了蘇韻的光。
和林潇影不同,蘇韻一聽張大川說用了五天時間,整個人立刻就來了興趣,将信将疑的問:
“真的比至尊蘇春酒還好喝嗎?你不會騙我吧。”
要知道,無論是從功效還是口感,乃至市場反響來看,至尊蘇春酒都已經比範家的醉天下略勝了,張大川說新酒比至尊蘇春酒還要好,這簡直難以想象。
張大川見狀,故意逗蘇韻道:
“你不信那就别喝了,反正這酒現在可寶貝着呢,我自己都喝不夠。”
蘇韻一聽,忙拽着張大川胳膊撒嬌。
這可把林潇影嫉妒的不行,不甘心的嘲諷道:
“你一個鄉巴佬釀的酒,不喝死人就萬幸了,還敢碰瓷至尊蘇春酒和醉天下,韻兒,我們走,家裏不是還有兩瓶至尊蘇春酒嗎,咱們不稀罕喝他的破酒。”
蘇韻笑着搖頭:
“不,我就要喝大川釀的新酒。”
張大春得意洋洋,挑釁地看了林潇影一眼。
林潇影大怒,抓起沙發上的抱枕就砸了過去,結果張大川一把抓過,反手一個超級加倍丢了回來,一點也不憐香惜玉。
林潇影大叫一聲,直接撲了過去,和張大川打作一團。
蘇韻樂得看兩個人鬧騰,也懶得向林潇影解釋,起身讓出位置道:
“你們玩,我去弄兩個菜,咱們待會兒好下酒。”
張大川聞言,立刻借機抽身出來,說道:
“還是我來弄吧,你出差挺累的,坐下來休息休息。”
蘇韻立刻甜甜一笑:
“好。”
不多時,張大川就弄了幾道涼菜出來,而蘇韻和林潇影也正好洗漱完畢,各自換上了清涼的睡衣,讓張大川很是大飽眼福。
林潇影察覺到張大川的目光,惱火之餘心裏也有些怪怪的。
以前她隻當男人是牲口,對這幫人的目光自帶免疫,但張大川的眼神,卻沒來由讓她心跳加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