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了掩飾尴尬,林潇影起身,借口去拿至尊蘇春酒,實則是想回房加件外套。
結果沒等她起身,張大川已經笑着打開了新酒的瓶塞。
刹那間,一股奇特的異香充斥了整個客廳。
酒香四溢間,林潇影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睛,震驚極了。
她也是愛酒之人,而且品鑒能力不低,不管是至尊蘇春酒還是醉天下,亦或者是其他好酒她都喝過。
但還從來沒有哪一種酒,能有這種讓人不自主沉醉其中的香味。
氣味已經這麽好聞了,那散發這種氣味的酒,該多好喝啊?
這個念頭不自主的出現在了林潇影腦海裏,讓她下意識的又坐回了位子,問道:
“這酒怎麽這麽好聞,真的是你釀的嗎?”
說着,還悄悄把自己的杯子推到了張大川面前。
張大川要的就是這種效果,卻故意假裝沒看見:
“你管是不是我釀的,反正你也不稀罕喝,正好我和韻兒兩個人喝。”
說着,給蘇韻倒了滿滿一杯酒。
蘇韻早就對這新酒充滿了好奇,也不管林潇影了,立刻端起杯子喝了一口。
隻是一小口下肚,她就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,贊道:
“好酒!”
“果然比至尊蘇春酒要強。”
“有了這個,範家的醉天下是徹底沒有競争力了。”
說完,她就不說話了,可把旁邊等着聽品鑒的林潇影急得夠嗆。
她現在饞的不行,但又拉不下臉,就等着蘇韻的“測評”來決定要不要向張大川低頭呢。
可蘇韻一杯酒都喝完了,卻仍然是不評價。
張大川知道這新酒的厲害,所以也不催促蘇韻,而是笑着道:
“再來一杯?”
蘇韻點點頭,又喝了一大杯。
然後,她才露出一臉陶醉的表情,緩緩的靠在了椅子上,歎息道:
“真好喝。”
這可把林潇影給急壞了,終于忍不住追問道:
“到底怎樣你說清楚啊,怎麽個好喝法?”
張大川嘻嘻一笑:
“咦,剛才某人好像說過,不稀罕喝我的酒的,那怎麽還這麽着急啊。”
林潇影氣極,索性也不扭捏了,厚着臉皮呸了張大川一口:
“我願意喝就喝,不願意喝就不喝,你管的着嗎。”
“我不喝你的酒,但我可以喝韻兒的。”
說完,直接拿起蘇韻的酒杯,把裏面的酒一飲而盡。
因爲喝的太猛,她還被酒嗆了一口。
但這些已經不重要了。
因爲林潇影已經被這不知名的美酒完全震撼住了。
那種從胃部直沖大腦,舒爽的渾身肌肉都不自主放松的感覺,讓她久久無法平靜下來。
而且,口腔裏殘留的酒香味道,還不斷的提醒着她,這酒有多好喝。
什麽叫回味無窮,這就叫回味無窮。
終于,林潇影從震驚中回過神來,一雙眼睛怔怔的看着那瓶酒,發自内心的感慨道:
“這酒,簡直就是仙釀啊。”
“我長這麽大,從來沒喝過這麽好喝的酒。”
張大川聽了這話,眼睛猛地一亮,喜道:
“仙釀這個名字不錯,我決定這酒以後就叫仙釀了。”
蘇韻在旁也點頭附和道:
“仙釀挺好聽的,也很符合實際,挺不錯的。”
聞言,林潇影終于醒悟過來,難以置信的問張大川:
“這酒真的是你釀的?”
“不可能,你不是一個種地的農民嗎,怎麽可能還會釀酒?而且還能釀出這麽好喝的酒,這絕不可能!”
隔行如隔山,想要在兩個領域都達到巅峰,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林潇影想不通,張大川如此年輕,怎麽可能種的一手好地的同時,還能釀的一手好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