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下一刻,女子的玉手落在了張大川胸膛,整個人驟然一愣:
“韻兒,你的胸呢?”
張大川:
“這個說來話長……”
林潇影猛地酒醒了。
張大川打開了床頭燈,兩個人以極其美妙的姿勢躺在床上,你看着我我看着你。
氣氛尴尬極了。
還是林潇影最先反應過來,她一臉羞憤的怒視張大川:
“爲什麽是你?”
說着,林潇影擡手就要打人,結果這一動才發現自己睡衣大開,頓時尖叫一聲,雙手緊緊的将衣服裹住,破口大罵道:
“滾開,臭男人!”
張大川無語:
“喂,林潇影,這次你可不能全賴我,是你喝醉了就跑錯房間認錯人的,可不是我主動找上門的。”
林潇影怒極:
“怎麽不是你的問題,是你的酒不對勁!我以前喝酒從來不會這麽神志不清的,都怪你的什麽破酒。”
張大川聞言頓時有些生氣:
“林潇影,你别血口噴人啊,我的酒怎麽不對勁了。”
林潇影一邊後退一邊憤怒道:
“你這個無恥之徒,你一定是在酒裏下了東西,想對我圖謀不軌,否則的話我怎麽可能這樣,老娘對男人沒感覺的!”
她滿臉酡紅,美豔不可方物。
但這樣的狀态很不對勁,這絕不是宿醉之後的樣子。
回想起今晚的遭遇,林潇影隻能将問題歸咎在張大川的酒上。
張大川是真被這女人的胡攪蠻纏給氣笑了,他鄙夷的對林潇影說:
“給你下東西?對你圖謀不軌?那也得我看得起你才行。”
“林潇影,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,有什麽特别吸引人的地方沒有?脾氣又臭性格又差,還是個暴力狂,我在酒裏下東西給任何女人,都絕不會下給你!”
一聽這話,林潇影徹底炸毛了,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容忍男人這樣評價自己,特别是在自己還是個頂級美女的情況下,如此言語就是徹徹底底的侮辱。
當下,林潇影再也顧不得什麽走光不走光的了,尖叫一聲,沖向張大川,就要和這個無恥之徒拼命。
可突然,她前沖的身子猛地一軟,整個人撲通一下倒在了地上,臉色瞬間蒼白起來,眉宇間更是露出痛苦之色。
林潇影看着張大川,斷斷續續道:
“你,你的酒果然有問題!”
張大川見狀有些無語:
“喂,你别這樣啊,先是污蔑我給你下藥,現在又要裝我給你下毒不成?”
然而,林潇影痛苦的捂着胸口,臉上早已沒了血色,咬着牙渾身發抖,竟是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張大川這下感覺不對勁了。
他連忙上前将林潇影扶起來,看她捂着胸口難受無比的樣子,頓時眉頭緊皺,想到了一件事。
上次自己和這女人近距離接觸的時候,就發現她有心髒病。
眼下林潇影的狀況,難道是心髒病病發了?
想到此,張大川連忙用力用雙眼看去,透視一看之後,果然驗證了自己的猜測。
他再也顧不上和林潇影鬥氣了,連忙将她扶起來靠着床頭坐好,焦急道:
“你先别生氣,我去叫蘇韻,你的狀況很嚴重。”
正說着,房門那邊人影一閃,蘇韻已經急匆匆的跑來了,顯然她剛才就被這邊的動靜給驚醒了。
進屋看見林潇影的樣子,蘇韻臉色微變,急忙關心問道:
“潇影,你怎麽了?發生什麽事了?”
張大川臉色嚴肅道:
“她心髒病發了,必須馬上治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