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着,就要解開林潇影衣服,給她施針。
然而林潇影卻死死抓住了張大川的手,一臉憤怒:
“把你的手拿開,别碰我!”
她才不會相信張大川的鬼話,什麽狗屁心髒病,他分明是想借機占她便宜!
她死死盯着張大川,用無比仇恨的語氣咬牙切齒道:
“你要是敢動我一下,我就和你不死不休!”
她絕對不允許張大川解開她的衣服,尤其是在蘇韻面前。
說着,掙紮着站起來,用盡全身力氣對蘇韻道:
“韻兒,麻煩你帶我去醫院,我信不過他。”
蘇韻一聽,頓時有些無奈,一時間不知道該聽誰的好。
張大川的醫術她是知道的,他說是心髒病,那百分之百就是心髒病。
可眼下林潇影對他成見很深,一點也不配合,自己要是還站在他那邊,一定會把林潇影給氣壞的。
張大川也意識到自己不能再刺激林潇影了,别還沒動手救人,患者先因爲和他怄氣給氣死了。
用透視能力再次檢查了一下林潇影的心髒狀況後,張大川判斷對方還支撐得住,一時半刻倒也沒什麽大礙,便對蘇韻道:
“那就送醫院吧,讓醫生看了之後,再說其他的。”
蘇韻連連點頭,看向林潇影。
林潇影此刻已經疼的要暈過去了,咬着牙點了點頭。
張大川見狀,二話不說就攔腰将她抱了起來,三兩步就沖出了房間。
林潇影這會兒就算想硬氣,身體也已經不允許了,隻能下意識的環着張大川脖子,被迫接受他的摟抱。
三人匆匆來到地下車庫,蘇韻讓張大川将林潇影放在車後座,又急急對他說:
“我來開車,你在後面照看好她,萬一情況危急,就立刻施救,别管其他的。”
張大川“嗯”了一聲,直接抱着林潇影坐了進去。
事急從權,這時候也容不得有什麽商讨餘地。
上車之後,張大川打開手機,準備導航一下最近的醫院,結果卻發現自己有一條未讀短信。
他來不及看,匆匆劃過。
等車子平穩駛出車庫,上了正路之後,張大川才想起短信來。
再度打開手機,張大川才發現,短信竟然是趙銘發來的。
“張總,有件事忘了告訴你了。”
“蘇總每個月都給我們準備很多時令水果,我發現有一種青棗有特别的效果。”
“所以這一次,釀酒的時候我就突發奇想,給酒裏加了些青棗汁進去,沒來得及告訴你你就走了。”
看到趙銘的短信,再聯想到青棗的效果,張大川真是哭笑不得。
這下誤會鬧大了。
以他如今和林潇影的緊張關系,還有兩個人剛才你噴我我噴你的架勢,這事就算讓趙銘親自過來解釋,林潇影肯定還會覺得是他有所圖謀。
解釋就是掩飾,掩飾就是犯罪的開始。
既然如此,張大川索性決定,就這樣讓人家誤會吧,反正自己在林潇影心目中也沒啥好感度。
而且說到底,要沒有剛才的吵架,林潇影也不一定會犯病,自己這件事情上還是有責任的。
張大川不是個胡攪蠻纏的人,有責任自己就得負責,這樣才能做到問心無愧。
距離蘇韻家最近的醫院是白龍市第一醫院,蘇韻一路開的飛快,十分鍾不到就沖到了醫院門口。
停好車之後,張大川抱着林潇影,飛一樣的沖進了急診室:
“醫生,救人!我朋友心髒病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