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值夜班的急診室醫生,一聽是心髒病這棘手的病症,連忙站起來道:
“快放病床上。”
幾個護士聞訊趕來,一邊準備器材,一邊把礙事的張大川和蘇韻都給推了出去。
如此興師動衆的樣子,把蘇韻吓得不輕,她一臉擔憂的站在原地,不住的透過門上的小玻璃窗往裏看。
張大川見狀,連忙安慰道:
“你别擔心,她這次應該是第一次犯病,雖然挺吓人,但暫時不會有什麽生命危險。”
可蘇韻一聽這話,更擔心了:
“這麽說她以後還會犯病?”
張大川有些不知該如何回答,隻能握着蘇韻的手無聲安慰。
漫長的半個小時等待之後,林潇影被從急診室裏推了出來。
蘇韻和張大川連忙迎了上去:
“醫生,我朋友她情況怎麽樣?”
值班的急診醫生連忙道:
“病人暫時已經脫離危險了,但更具體的情況,我建議還是先住院,明天做一下詳細的檢查才能下定論。”
“心髒病不是小病,而且多種多樣,所以還是穩妥點好。”
蘇韻一聽,頓時松了口氣:
“好,我們這就辦住院。”
張大川連忙請纓:
“我去吧,你陪着她。”
很快,張大川就辦好了住院手續,兩人扶着林潇影前往病房休息。
此時,林潇影的狀态已經好了許多,雖然還很虛弱,但那種胸口陣痛的感覺已經消失了。
坐到病床上,她握着蘇韻的手,感激道:
“今晚要是沒有你,我恐怕就死翹翹了。”
蘇韻有些生氣:
“别胡說,什麽死不死的,你才多大啊,未來路還長着呢。”
說完,回想起先前的情況,後怕的問:
“剛才到底是怎麽回事?你怎麽就發病的?”
林潇影苦笑着搖頭:
“我也不知道啊,就是和他吵着架,然後一上頭,突然就變那樣了。”
大概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,她現在再想起剛才的事情,也沒那麽生氣了,反而一陣後怕。
這時,張大川在旁提醒道:
“這可不是什麽突然發病的,我之前就提醒過你了。”
“但凡你将我說的話放在心上點,也不會發生今晚這麽嚴重的事情。”
“心髒病切忌動氣的。”
林潇影聞言,哼了一聲:
“你也就是瞎貓撞見死耗子罷了。”
話雖如此,但她心裏卻不得不承認,張大川對自己病情的判斷很準确:她真的有先天性心髒病!
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嗎?
還是說,他真是神醫?
林潇影想到這裏,偷偷看了張大川一眼,心裏第一次對他産生了濃濃的好奇。
種地厲害,釀酒厲害,還能一眼看出别人得什麽病,這家夥到底是怎麽做到這麽全面的?
簡直就是無所不能一樣。
張大川被林潇影看到有些心裏發毛,還以爲對方要興師問罪,立刻尴尬的咳嗽一聲,問道:
“那個,天都亮了,我去給咱們買點早餐吧,你們想吃什麽?”
天大地大病人最大,這種時候,他就算占天大的理,蘇韻也不會站在他這邊的。
蘇韻二人其實沒什爲胃口,便讓張大川自己拿主意。
而等張大川離開之後,疲倦的二女很快就在病房裏眯了會兒。
不知過了多久,一陣略顯噪雜的聲音從走廊裏傳了過來。
随之而來的,還有值班護士們此起彼伏的呼喊聲:
“三床換藥。”
“五床,五床人呢?紮液啦!”
“快點快點,馬上要查房了,全都各就各位,回到自己病房去!”
蘇韻和林潇影,被這陣聲音驚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