衆人聽罷,立刻冷笑連連:
“黃國富,你說這話誰信啊?”
“老實交代,你大半夜來我們村到底打的什麽主意?”
“不說,不說就讓你們繼續被狗咬!”
“你白天不來晚上來,能安好心才有鬼了。”
聽着周圍人言語間的謾罵和質問,黃國富就判斷出,這幫人目前還沒有發現自己今晚來的目的。
那麽,隻要一口咬死了啥也沒幹,這幫人能奈我何?
于是,黃國富笑呵呵的對衆人解釋道:
“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,我黃國富怎麽說也是一村之長,前幾天還在發租地錢一事上和張大川兄弟鬧了點不愉快,這樣的情況下,我哪好意思白天來啊,怕是還沒進你們村就要被你們給趕跑了。”
“我沒辦法,才選了這夜深人靜的晚上,找了李阙給幫忙帶路,哪知道又鬧出這麽大的誤會,你說是不是啊,李阙?”
李阙一聽,立刻如夢初醒,猛點頭道:
“對對對,就是這樣的,國富叔他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,那次事之後,他也覺得張大川确實是有本事的,所以想過來學習一下他的緻富經驗,又怕碰見人不好意思,所以才深更半夜找的我。”
衆村民一聽這話,多多少少有些信了。
要知道,自從張大川驟然暴富之後,村裏有這種想法的人不在少數。
這期間,除了馬宏鬥父子想要夜裏硬闖之外,其他人要麽找趙于民等人旁敲側擊,要麽路過果園的時候踮腳看看,反正都對張大川怎麽發财充滿了好奇。
不過,随着後來張大川建起了生态建設基地,發展速度快到村民們都接受不了之後,他們才慢慢絕了這些想法。
如果說窺探張大川的緻富經也算錯的話,那在場的人起碼有一半都要挨批評。
于是,村民們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下意識的放下了手裏的武器。
有人小聲道:
“要是這樣的話,倒也沒啥大不了的哈。”
有人開頭,立刻就有人呼應:
“确實,誰都想掙錢,學習别人經驗不算錯。”
“就是半夜有點容易讓人誤會。”
“那也是怕丢人啊,情有可原吧。”
吳潤圓将一切看在眼裏,心裏不由得歎了口氣。
所謂法不責衆,今晚這事情,怕是也治不了黃國富了。
可就在這時,哮天犬突然從外面擠了進來,嘴裏面還叼着一個沾了沙土的塑料瓶子。
然後,哮天犬一甩頭,将那瓶子丢到了黃國富腳邊,然後“汪汪”叫了兩聲,就半坐在他面前,一雙狗眼裏滿是戲谑。
黃國富本來氣定神閑的臉,驟然間慘白如紙一樣。
衆人也都看到了那塑料瓶,頓時就是一驚,目光齊刷刷看向了黃國富。
吳潤圓指着塑料瓶,一臉嚴肅的問黃國富:
“黃國富,這又是什麽?”
黃國富咽了口唾沫,強裝鎮定:
“可樂,可樂啊,我出來趕夜路,帶瓶可樂解渴怎麽了?”
投毒的毒藥是他花錢從背地裏搞來的,而且是精心調配好的,裝在可樂瓶裏,顔色又黑,乍看之下還像是飲料。
聽他說的有理有據,村民們一時間還真說不出有什麽問題。
人家畢竟是一村之長,出門帶飲料解渴似乎沒毛病,哪像他們這些苦哈哈就背個水壺。
見衆人沒發現什麽問題,黃國富俯身撿起可樂瓶,一臉鎮定的道:
“那既然沒什麽事的話,我就先回去了,今晚因爲我,害得大家從被窩裏鑽出來,實在是不好意思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