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着,就想轉身離開。
然而他一轉身,哮天犬竟也是一起身,兩步竄到了他前面,冰冷的眼睛盯着他,獠牙亮起,低聲嘶吼。
“嗚……嗚……”
見狀,吳潤圓腦海瞬間亮堂起來,連忙喊道:
“黃國富,既然你說是飲料,那你當衆給我們大家喝一口看看。”
黃國富身子一僵,頓時變了臉色:
“爲什麽?我現在又不渴。”
這瓶子裏的毒藥可是爲那一水庫的水準備的,這要是一口喝下去,不死都對不起那藥販子的聲譽。
見黃國富如此反應,吳潤圓心裏的猜測就印證了大半,當即冷笑道:
“渴不渴沒什麽打緊的,你就喝一口證明一下你那是飲料就行。”
黃國富面露難色,站在那裏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,隻是幹巴巴的沖着吳潤圓直讨好的笑:
“大妹子,這不好吧……别強人所難啊。”
這下子,再反應遲鈍的人,也該知道那瓶飲料有問題了。
楊懷軍趁黃國富不注意,從後面一把将飲料瓶奪了過去,嘴裏罵罵咧咧:
“不喝?今天不喝不許走,兄弟們上來兩個人把他給我按住了,我給他親自灌進去!”
說着話,楊懷軍手上已經擰開了瓶蓋。
下一刻,他一聲“艹”脫口而出,第一時間捏住了鼻子,緊皺眉頭怒道:
“這不是可樂!”
一股刺鼻難聞的氣味,瞬間散逸開來,熏的不少人連連後退。
衆人本來就陰沉的臉色,變得更難看了。
“這他媽是毒藥!”
不知是誰喊了這麽一聲,瞬間激起了所有人的怒火。
“艹她娘的,他想投毒害人!”
“揍他!”
群情激憤之下,衆人在不管什麽交情臉面,如被激怒的牛群一樣嘩啦啦沖向黃國富,對着他就是拳打腳踢爹娘問候。
黃國富抱着腦袋蹲在地上,拼命的認錯求饒,但此時已經沒人會同情他了。
僅僅一會兒功夫,黃國富就被打的鼻青臉腫,狼狽不堪。
眼看差不多了,吳潤圓連忙叫住衆人:
“好了,别把他打死了。”
村民們聞言緩緩收手,卻仍然一臉怒氣難消的樣子。
趙于民問吳潤圓:
“妹子,這家夥想投毒害人,你打算怎麽辦?”
吳潤圓冷靜道:
“先把他綁起來,等天一亮就押他回靈水村,把他的事情公之于衆,讓靈水村的人都看看,他們的村長是個什麽貨色。”
趙于民點點頭:
“好,那就這麽辦。”
投毒害人這種事情,無論放在哪裏都是不容允許的犯罪,對于山村人來說,比命根子還重要的莊稼更是如此。
沒把黃國富暴打至死,已經是這些秀山村村民格外開恩了。
一聽到要回靈水村示衆,黃國富就心如死灰,徹底沒了底氣,頹然癱倒在了地上。
他知道,這一回去,他就完蛋了。
處置完黃國富,衆人又紛紛看向李阙。
李阙早就被吓軟腿了,見大家看過來,立刻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了地上:
“與無我關啊,與我無關,都是他的主意。”
此刻他心裏後悔極了,要是當初一門心思跟着張大川幹,不動什麽歪心思,他現在怎麽說也發财了。
跟了黃國富,他是造了什麽孽呀。
衆人早就厭惡了這人的兩面三刀,狠狠的朝他吐唾沫:
“趕緊滾出我們秀山村,否則我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。”
“打你都嫌髒了我的手,趕緊滾蛋!”
早上,張大川剛剛和王浔商讨完重新開業的事情,就接到了吳潤圓打來的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