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讓張大川十分驚奇,因爲吳潤圓很少跟他通電話的,隻有出了重大事故的時候才會打來。
他連忙接通:
“喂,姐,是村裏出什麽事了嗎?”
電話裏,吳潤圓的聲音少了幾分膩人的妩媚,多了點幹練和爽朗,隻聽她用清清脆脆的聲音說道:
“大川,昨晚村裏确實發生了件事:李阙深更半夜帶着黃國富,去了咱們生态建設基地後面的水庫,準備往裏面投毒害我們的果園和豬,差點就釀出大貨了。”
張大川一聽頓時大怒:
“什麽?給我的水庫投毒?”
“誰給他們的膽子?找死!”
秀山村的生态建設基地可是張大川的基本盤,他現在所有的一切成就,都是基于那裏産出的水果和豬、魚。
黃國富去投毒,簡直就是在掘張大川的根,氣的張大川當場就想沖回去找那家夥算賬。
吳潤圓一聽這話,連忙阻止道:
“别氣别氣,聽我把話說完,我都說了是差點釀成大禍嘛,事情最後失敗了。”
張大川這才松了口氣,擦着額頭冷汗道:
“姐你可吓死我了,說說看,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吧。”
吳潤圓于是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。
得知是自家的哮天犬和麾下汪汪隊立了大功之後,張大川高興之餘,也是暗自慶幸不已。
幸虧他上次回去,得知哮天犬半夜總喜歡亂跑之後,就命令這家夥沒事帶着狗狗們去巡邏,否則昨晚哮天犬絕對阻止不了黃國富投毒。
一場虛驚過後,張大川對哮天犬的表現非常滿意,高興的對吳潤圓說:
“姐,回頭你幫我好好犒勞犒勞那老狗,這次它可給我立了大功了。”
吳潤圓笑着點頭:
“放心吧,我今天專門給它準備了豬大骨肉湯,保證讓它吃到爽。”
張大川聽罷,美美的誇了吳潤圓一通,把她逗的咯咯直笑。
随後,他就問起了對黃國富的處置。
吳潤圓回答道:
“一大早我就讓趙于民他們把黃國富綁着送回靈水村了,還把昨晚他的所作所爲公之于衆,剛剛得到消息,他現在已經被暫時停職等候處分了。”
這樣的處罰對于黃國富來說,已經是很重的了,至少很長一段時間裏,這家夥是别想再耀武揚威了。
張大川點點頭,對這樣的處理還算滿意。
結果,他就聽吳潤圓接着又說道:
“靈水村很多人都想來我們生态建設基地打工,這次黃國富弄出這檔子事,他們都覺得特别丢臉,尤其是本來就在我們這裏做工的陳慧芬那些人家裏,對黃國富是恨透了。”
“我聽趙于民他們說,那些人知道黃國富做的事情之後,當即就沖進他家裏一陣打砸,差點就要給黃國富腦袋開瓢了。”
“黃國富兩口子吓壞了,吓的鎖了家門就跑他嶽父嶽母家避風頭去了。”
張大川一想到陳慧芬那樣女漢子的性格,就能猜到那位女中豪傑家風該是什麽樣的,不由得一陣好笑:
“陳慧芬好樣的,你回頭幫我頒發一個優秀員工獎給她吧。”
吳潤圓也笑了,不過随後卻話鋒一轉,試探性問道:
“大川,水庫值夜班的人玩忽職守,夜裏喝酒喝醉了,這才讓黃國富他們有機可乘,我決定對他們做出了罰沒半年獎金的處罰,你覺得可以嗎?”
張大川十分贊同:
“可以啊姐,你這樣處置沒有錯,換做是我也會這麽幹,所以你不要有什麽心理負擔,放心大膽的幹就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