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謂慈不掌兵,雷霆雨露俱是君恩,一手大棒一手胡蘿蔔,這才是管理者該具備的素養。”
吳潤圓一聽,頓時松了口氣:
“你這樣說那我就放心了,我還怕我的方法不對呢。”
張大川忙道:
“不會的,姐,你做的很好了,我很滿意……等過陣子回去,我要好好獎勵你。”
此言一出,吳潤圓的嗓音立刻就變成了平日裏相處時候的那種甜甜膩膩的軟糯:
“真的嗎,那我等你。”
……
聚鮮樓内。
人模狗樣的陳碩走過大廳,進電梯上了頂樓,準備向老闆彙報工作。
他昂首挺胸,志得意滿的樣子,和那日被柳成昊命人暴揍的時候判若兩人。
誰能想到風水輪流轉,平日嚣張無比的柳家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,他這個被柳成昊視爲掃把星的人,則時來運轉,被範家大少範霆威看中,又成了聚鮮樓的經理?
吸取了前幾次的教訓,如今陳碩自信自己已經蛻變的更穩重了,再和張大川對上,他絕不會輸的那麽慘。
“咚咚”。
陳碩敲響了辦公室的門,等到裏面傳來回應之後,才推門而入。
看了眼坐在辦公桌後的範霆威,陳碩整理了一下思緒後,畢恭畢敬的對後者說道:
“少爺,我剛剛得到最新消息,景隆大飯店又要開業了。”
正在低頭玩手機的範霆威聞言,疑惑的擡起頭來:
“劉景隆瘋了吧,他還敢跟我作對?是嫌上次給他的教訓不夠深刻?”
陳碩搖頭道:
“不是的,少爺,現在景隆大飯店的老闆已經不是劉景隆了——他把自己手頭的所有産業,全都給了張大川,現在張大川才是景隆大飯店的老闆。”
“砰”地一聲,範霆威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,怒道:
“媽的,怎麽又是張大川,這個陰魂不散的家夥,幾次三番挑釁我,他想找死嗎?”
陳碩沒敢接話茬,而是恭敬詢問道:
“少爺,那我們現在怎麽辦?”
範霆威掃了一眼陳碩,冷哼一聲:
“還能怎麽辦,現在那兩個貨車司機還在警安局被人問詢呢。”
“這個節骨眼上,咱們暫時是不能動用其他手段了。”
雖然範家和黑白兩道都有關系,但有一點範霆威非常清楚,那就是絕對不要嘗試用道上的勢力,去觸碰警安局。
一旦如此做了,那等待他們的,隻能是萬劫不複。
想了想後,範霆威擡頭問陳碩:
“除此之外,還有什麽消息嗎?”
範家不養無用之人。
這是陳碩入職時候,就被告知的一件事。
所以面對範霆威,他需要的不是溜須拍馬,而是展現自己的價值。
聽出範霆威話裏對自己的不滿,陳碩連忙又道:
“我還聽一位景隆大飯店的老顧客說,劉景隆離開時候,給了張大川一些老顧客的聯系方式,我估計他這次開業,爲了哄氣氛撐門面,會用這些老顧客撐場子。”
“而且,應該是給了一定的價格優惠的。”
範霆威一聽就明白了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:
“既然如此,那我們就抓住這個機會,把那些老顧客都搶過來。”
在餐飲業競争環境中,打擊對手最有效直接的方式,不是和對方搶新顧客,而是怎麽抽掉對方的基本盤到自己懷裏。
畢竟隻有從背後遞出來的刀子才最可怕。
于是,範霆威沉吟片刻後,用手指敲着桌面,對陳碩吩咐道:
“通知下去,接下來的一個月,凡是在我們聚鮮樓用餐的顧客,所有的消費都可以打五折,包括醉天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