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至尊蘇春酒,我還不如去聚鮮樓喝醉天下吃高級和牛呢。”
有和事佬聽了連忙勸解道:
“好了好了,别生氣了,沒有至尊蘇春酒,不是還有秀山豬肉嗎?他們今天重新開業已經很不容易了,體諒一下吧。”
“那什麽,有别的什麽酒嗎?至尊蘇春酒沒有,普通蘇春酒也行吧。”
這時,王浔走了過來,一臉尴尬道:
“實在不好意思,至尊蘇春酒确實是沒有了,不過我們最新推出了一款仙釀蘇春酒,大家可以嘗嘗看。”
一聽這話,所有人都愣了:
“仙釀蘇春酒?”
“這名字,聽着怎麽這麽嚣張啊。”
雖然很看好張大川,但王浔自己也覺得他給這次的新酒起的名字有點過頭。
人家範家的酒也隻敢醉天下,你這直接就要上天呀。
但沒辦法,菜單上已經這麽寫了,王浔也隻能尴尬的爲衆人解釋道:
“這次的新酒是我們基于至尊蘇春酒上重新開發的新品,比至尊蘇春酒還要好那麽一點。”
一聽這話,本來有些不滿的人多少接受了,那位劉總于是随口問道:
“那這酒賣多少一瓶?應該比至尊蘇春酒貴吧。”
王浔道:
“這個酒今天搞活動,半價八九九一瓶。”
劉總嗓音瞬間拔高了:
“多少?八九九,還是半價?”
“你開玩笑呢吧,一瓶酒賣八九九,你是某茅呢還是某糧?誰給你的自信?”
其他人一聽,頓時也都怒了,有人更是拍着桌子氣呼呼道:
“各位,我看今天這酒咱們也别喝了,景隆大飯店換老闆了,這新來的明顯是把咱們當冤大頭宰呢。”
“走走走,去對面聚鮮樓,那邊八九九我能喝着醉天下吃一桌席了!”
王浔心裏叫苦不疊,有些郁悶的看了張大川一眼,卻發現他一點都不慌張,不由得暗自着急。
就算你這新酒再好喝,也架不住價格勸退人啊。
正想着安撫衆人,然後和張大川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降價的時候,王浔眼角餘光卻猛然看見,陳碩帶着幾個人,來到了店裏。
他目光頓時一冷,轉身上前擋在了陳碩面前。
兩個人曾經也是同事一場,如今各爲其主,陳碩在王浔眼裏,就是個賣主求榮的叛徒,當下冷冷道:
“你來幹什麽?”
陳碩微微一笑,一指外面放着的幾盆盆栽:
“知道你們今天重新開張,我特意買了發财樹送來,怎麽,這都不歡迎?”
說完,他微微偏頭看了眼大廳裏的衆人,笑道:
“我剛聽才聽見你們說什麽酒賣八九九一瓶的,就好奇進來見識見識,怎麽看起來不太受歡迎的樣子。”
王浔微哼:
“我們飯店隻招待人,不招待狗,特别是反咬主子一口的狗。”
陳碩也不惱,依然笑呵呵:
“我看你們沒把顧客當人,倒是把顧客當肥豬宰了啊,别人進飯店都是吃飯的,你們倒好,想着連皮帶骨頭把進店的人都給整個吞喽。”
這句話殺人誅心,氣的王浔臉都綠了,也再次調動起了大廳裏衆客人的情緒。
“八九九一瓶酒,這可不就是要宰我們嗎?這一頓飯吃下來,不得上千塊啊?”
“上千?呵呵,你要是喝大了腦子不清醒了,直接要人家五瓶十瓶的,那就直接奔五位數去了。”
“媽的,這麽一算,我去聚鮮樓豈不是更劃算?醉天下原價才賣四五百,現在還是半價!”
陳碩見狀,連忙接下了話茬:
“沒錯,諸位客人,與其在這破飯店被人當豬宰,大家幹嘛不去我們聚鮮樓吃好的喝好酒呢?我們現在也在搞半價消費活動,可比他們這裏實惠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