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不少人一聽,都大爲意動,看看各自同伴之後,就有了挪窩的意思。
就在這時,李建民突然開口了:
“聚鮮樓的菜好吃,但它有秀山豬肉香嗎?”
此言一出,本來有些亂的大廳,頓時靜了靜。
隻聽李建民又問道:
“聚鮮樓的醉天下是好喝,但它能養胃嗎?”
這下,所有人又都不騷動了。
回頭想想,他們來這裏吃飯喝酒,那真的隻是單純來滿足口腹之欲的嗎,哪個不是存着喝酒養胃,吃豬肉開脾胃的目的來的?
見大家都不說話了,那王總呵呵一笑,對一旁的王浔道:
“行了,看在你們前老闆的面子上,我王仲來當次冤大頭,給大家夥兒試試酒。”
“它要是真的好喝,值這個價也就罷了,要是不值,那我們這些人,從今往後就不來這裏了。”
王浔騎虎難下,隻能硬着頭皮點點頭。
陳碩有心看好戲,當下就在旁邊一張空桌旁坐下,笑道:
“喝吧,讓我也看看這麽貴的酒到底有多好喝。”
王仲随後又點了招牌的秀山豬肉和幾個配菜,就讓服務員上菜了,而其他桌的客人們,則全都按兵不動,隻等着看這“冤大頭”如何被宰,并且随時做好了拍桌子走人的準備。
不多時,飯菜全都端上來了,與之而來的,還有一瓶酒。
這酒從外包裝上來看,除了上面的字由“至尊”換成了“仙釀”之外,和至尊蘇春酒沒太大差别,并沒有多高檔的樣子,
光這一點,就讓不少人失望了。
王仲原本隐含期待的眼神裏,也透露出一種“被宰了”的失望。
不過,雖然知道自己今天可能被宰了,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完的,王仲強顔笑了笑,拿過酒來擰開。
下一刻,一股别樣的清香撲面而來。
這香味和至尊蘇春酒不同,是另一種帶着些許樸實氣息的香。
像夏日晚間的高粱田。
像鄉間悠揚混着麥香的風。
不像是酒,但卻讓人不自覺沉醉其中。
有人忍不住歎息:
“好香啊。”
其他人不約而同的點頭:
“是挺香的,就是不知道喝起來怎麽樣?”
“要是真比至尊蘇春酒好的話,我覺得八九九也不是不能接受。”
陳碩聽了這話,立刻被氣笑了:
“光聞味道香有什麽用,多加點香精的事情罷了,關鍵要酒好喝,要物超所值。”
王仲斜睨了陳碩一眼,沒說話,而是給自己倒了一杯,輕輕嘬了一口。
然後,他陡然瞪大了眼睛,愣在了當場。
這可把其他人急壞了,忙問道:
“嘗着怎麽樣?好喝嗎?”
王仲回過神來,還是沒有說話,而是一口喝光杯中酒後,又倒了一杯。
一杯喝完之後,又坐在那裏發愣。
他不說話,就這麽喝酒,搞得其他人都是一頭的霧水。
這到底是好喝還是不好喝呢?
見這情況,李建民有些坐不住了,他趁對方不注意,一把奪過酒瓶子,飛快的給自己倒了一杯,嘴裏則嘟囔道:
“好喝不好喝你倒是說話啊,好喝咱們就誇,不好喝就罵,有什麽不好意思開口的。”
說着,他已經一口酒悶進了嘴裏。
然後,李建民也愣住了。
一連兩個人都出現同樣的反應,這可把旁邊看熱鬧的人給急壞了。
那劉總看看王仲,又看看李建民,有些着急上火的罵道:
“你們兩個傻了嗎,這酒到底喝着怎麽樣你們說話啊,一個個栽木人樁是幾個意思?存心吊我們胃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