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承利一臉凝重的看向兒子,沉聲問:
“誰釀的?”
範霆威連忙回答:
“就是把柳家整垮的那個張大川弄出來的,他現在接管了劉景隆的景隆大飯店,正在和我們的聚鮮樓搶生意。”
“爸,這仙釀蘇春酒真的太好喝了,扪心自問,它比我們範家的醉天下要強不少,而且據說還有補腎的功效,對男人的吸引力可太強了……如果不加以遏制的話,将來肯定是個大威脅啊。”
範承利聽完兒子的分析,人也從震撼中清醒過來。
他一邊感受着來自身體某方面的複蘇,一邊問範霆威:
“既然你都看出來了,那說說看你的想法。”
範霆威頓時受到鼓舞,連忙說道:
“我認爲,這種好東西,必須歸我們範家所有。”
範承利微微颔首,很贊同兒子的觀點:
“說的不錯,這麽好的東西必須歸得是我範家的。”
“你去找那個張大川,看看他願不願意和我們合作,隻要他開的條件不是很過分,我們都可以答應下來。”
先合作,再徐徐圖之,這在範家父子這裏已經是常規操作了。
範家仗着實力強體量大的優勢,用這樣的方法兼并了一個又一個的對手,很多曾經在白龍市舞台上大放光彩的酒企,最後都是這麽消失的。
範霆威有些爲難的看了父親一眼,在對方不解的目光中硬着頭皮道:
“這個人沒法談,我和他之前有過接觸,鬧得很不愉快。”
“而且,以張大川的性格,他是根本不可能和我們合作的。”
“那是個有野心的家夥,根本不肯屈居他人之下。”
範承利聽了并沒有生氣,兒子什麽性格他是清楚的,在外面惹點人很正常。
他并沒有問什麽仇什麽怨,也沒有試圖讓範霆威去道歉化解,而是直接跳過這個環節,再次問範霆威:
“那你打算怎麽做?”
範霆威眼中寒芒一閃,臉上閃過猙獰神色:
“既然沒辦法合作,那就想辦法直接吞了他這批酒,然後毀他根基,讓這批酒成爲絕唱。”
“到時候,别說一瓶一千,就是一瓶一萬塊,也有人搶着買。”
範承利贊許的看了兒子一眼:
“嗯,有點我範承利當年的狠勁,不過,你要具體怎麽實施呢?”
範霆威嘿嘿一笑,略帶自得的對父親說道:
“其實在來的路上,兒子已經和蘇氏酒廠的眼線取得了聯系。”
“那人現在雖然不是酒廠的核心成員,但外圍員工也是員工,酒廠裏總有些東西是避不開人耳目的。”
“據他說,前段時間,那個張大川從他家鄉秀山村回來,拉了一批新鮮的高粱,之後過了不久,仙釀蘇春酒就出現了,現在看來,問題已經就出在那批高粱上。”
“隻要我們弄到那些高粱,其實也不愁釀不出這種好酒,到時候我們也整個仙釀醉天下出來,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範承利蹙眉:
“說的容易,那高粱既然這麽神奇,張大川如何肯賣?”
範霆威道:
“我們不需要他賣,隻需要他因爲某件事情,不得不把這些高粱全都收起來,運到蘇氏酒廠就行了。”
“到時候,我們随便找個借口,讓商會派人過去檢查,暫封酒廠一天,再來個偷梁換柱換走那些高粱,他張大川還能怎麽辦?還不是隻能吃了這個啞巴虧。”
聽了這個方法,範承利點了點頭:
“這個辦法可行,商會那邊我打個招呼,這點小事還是會給面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