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我再給你一次機會,你最好想清楚了再開口說話……我是總商會直屬公司的,一句話就能讓你這店無限期關門,你知不知道?”
“識相點,讓這兩個丫頭給我賠禮道歉,再和我的兄弟們喝幾杯酒,這事就算過去了。”
張大川理都沒理姜大軍,而是扭頭看向周清雨。
見到張大川之後,周清雨整個人都有了主心骨,此刻躲在他身後,勇敢了很多,見狀連忙對張大川說道:
“大川哥,是姜大軍這些人喝了酒欺負小桔在先的,我來協商他也完全不講道理,還要我陪他們喝酒。”
說罷,她更是眼眶微紅,指着姜大軍恨恨道:
“你可千萬不要相信這個人的任何話,當年我爸出事,就是他賴了我們家的賠償款的!”
張大川一聽這話,臉色頓時無比陰沉。
當年周橫出事,斷腿返鄉,卻連一點賠償錢都沒能收到,一家人因此沒了經濟支柱,生活極爲艱苦,不知讓多少人唏噓。
周家和張家本就是鄰居,從小又定了娃娃親,周家一直把張大川當自己家人對待,周橫的遭遇,張大川的痛苦不比周清雨她們輕多少。
得知姜大軍就是造成周家局面的元兇,張大川的眼神瞬間冷了下去。
今天的事情,看來是老天注定不讓他善了了。
姜大軍并沒有注意到張大川眼神的改變,他也完全沒把這個年輕人放在眼裏,索性也不裝了,大大咧咧的撩開衣領,露出脖子上的金項鏈,嚣張說道:
“行了,乖侄女,我也不怕實話告訴你,是我賴掉你爸的賠償款的,你又能把我怎麽樣呢?事情過去這麽多年,你告到天上也沒用了。”
“還是說,你想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呢?”
此話說完,姜大軍身後的那些小弟,立刻全都收起了嬉笑的神色,目光兇狠,面色不善的盯着張大川和周清雨。
一般情況下,本地搞建築的,都不是什麽善茬。
姜大軍這些年能從一個小包工頭混到總商會直屬建築公司的老闆,當然也不是什麽好好先生。
就他身邊帶着的這些手下,在工地上都是好勇鬥狠之輩,這時候人人臉一冷,往姜大軍身後一站,展現出來的氣勢,一下就把周清雨給吓到了。
她下意識的抓住了張大川的手,一句“算了吧”就要脫口而出。
張大川拍拍周清雨的小手,示意她不用害怕。
就在這時,包間門再次被人從外面推開了。
王鐵彪帶着幾個小弟,兇神惡煞的走了進來。
他們身後,跟着王萍。
原來剛才王萍領張大川進來之後,聽到裏面談話的氛圍不太對,就又轉身去找了王鐵彪他們過來。
王鐵彪這陣子正發愁怎麽再和張大川親近親近,一聽這話二話不說就帶着人來了。
一進包間,老江湖的王鐵彪一眼就落在了姜大軍的身上。
看到對方露出來的金鏈子,王鐵彪嘿嘿一笑,也扯了扯衣領子,露出自己脖子上那堪比小指粗細的大金鏈,然後來到張大川跟前,微微躬身問道:
“川哥,我聽說有人在店裏鬧事,是他們幾個嗎?”
他這一低頭,脖子後面的紋身立刻就落入了姜大軍等人眼裏,看的幾人倒吸一口涼氣。
一整背的過江龍啊。
再看看王鐵彪帶來的人,一個個五大三粗滿臉橫肉,有幾個手背胳膊上還留着老長的傷疤,就更讓姜大軍心驚膽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