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幫人,妥妥的社會混子啊。
自己這些人不過是工地上的刺頭,以多欺少還能行,可哪比得上這種專業人士啊。
桌椅挪動的聲音微微響起,姜大軍不用回頭看也知道,自己這邊有人怕了。
摸了摸光頭,姜大軍一聲長歎:
“算了,今天老子還有事,就不和你們一般見識了。”
“這種垃圾飯店,以後爺爺們不來了。”
說着站起身,就準備帶人離開。
然而張大川怎麽可能就這麽放了姜大軍。
他淡淡的開口:
“慢着。”
王鐵彪帶來的兩個小弟,立刻堵在了包間門口,一把将姜大軍給推了回去。
姜大軍強忍怒火,盡量不去招惹這些人,而是轉身冷冷看向張大川:
“怎麽,你還想動手不成?”
“别忘了,是你的服務員打人在先的。”
張大川呵呵一笑,冷聲問:
“剛才你用那隻豬手摸的人家?”
姜大軍一梗脖子,擡起右手冷笑道:
“就這隻,怎麽了?”
張大川沒說話,隻是閃電般出手,一手捏着姜大軍小臂,一手捏他手腕,一扭一錯之下,直接把姜大軍的手腕掰斷了。
“啊!”
姜大軍的慘叫聲中,張大川一腳踹在他肚子上,将他踹倒在地:
“現在,你們可以滾了。”
握着斷手,姜大軍疼的眼淚都流出來了。
他惡狠狠的瞪着張大川,伸出手就要讓手下找回場子,可眼角餘光看到王鐵彪那些人,又硬生生的把到嘴邊的狠話給咽了回去。
在小弟的攙扶下,姜大軍從地上爬起來,指着張大川咬牙切齒道:
“行,今天這事我認栽,算你狠!”
“但你給我等着,這事不會就這麽算了。”
“我們走!”
說完,不敢再多待一刻,就急匆匆的走了。
張大川給王鐵彪打了個眼色,後者心領神會,一招手帶着小弟們也出去了。
等所有人一走,堅強了好一會兒的周清雨這才放松下來,帶着哭腔撲進張大川懷裏:
“大川哥,我剛才好怕啊,嗚嗚嗚……”
“要不是你來了,我都不知道自己會被那些人怎麽樣。”
張大川拍着周清雨的後背,輕聲安慰着女孩:
“好了好了,沒事了,以後再遇到這種客人,你不要跟他們廢話,直接轟出去就行,這種人得寸進尺,喂不飽的。”
“我們景隆大飯店就是開不下去了,也不接待這種垃圾。”
“回頭我把王鐵彪他們的聯系方式留下來,你有事就打電話給他們就行。”
周清雨點點頭,這才止住哭腔:
“謝謝你,大川哥,謝謝你替我爸出了那口惡氣。”
她是了解張大川的,如果是平常,這點小事他絕對不會下狠手斷人手腕,他之所以這麽做,完全是爲了替周橫出氣。
張大川微微一笑:
“周叔待我像親兒子一樣,對于害他變成現在這樣的人,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的。”
周清雨連連點頭,爲那句“像親兒子一樣”而高興。
正安慰周清雨着呢,張大川口袋裏的手機忽然急促的響了起來。
張大川取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,發現是吳潤圓打來的。
他連忙走到一旁,匆匆接通:
“喂,姐,有事嗎?”
電話那頭,吳潤圓急匆匆的說道:
“大川,不好了,黃國富回村了。”
張大川皺眉:
“回村很正常吧。”
吳潤圓“哎呀”一聲,急急道:
“他不知從哪裏搞到一大筆錢,現在正在滿村的買房子買地呢,開價特别高!”
張大川頓時皺起了眉頭,心裏敏銳的察覺到這事背後的不尋常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