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都是按流程辦事的,沒有任何違法的地方,你們要是不信不服的,可以打電話去問。”
此言一出,在場所有人全都呆住了:
“什麽?鐵路改道了?要征我們的地?”
“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,爲什麽一點風聲都沒有?”
“假的吧,爲什麽不提前通知我們?”
這個消息太震撼,這些猝不及防的村民瞬間就亂了陣腳,連抵抗的意志都弱了很多。
姜大軍見狀,得意洋洋的吐了口唾沫:
“一群無知鄉民,連這麽大的事情都不知道,你們平常是不看新聞的嗎?”
說着,他問一旁看熱鬧的黃國富道:
“黃村長,你告訴他們,是不是有這麽一回事?”
黃國富一臉慚愧的點點頭,對衆人說道:
“鄉親們,這事情是真的,我也是剛剛才得到上面的通知:秀山村的這片土地,從那頭到這頭,全都被征收了,以後這裏就要修上鐵路,通上火車了。”
“所以,大家還是讓讓吧,别爲難人家工程隊,這可都是爲了咱們明月縣好啊。”
兩個人一唱一和,把在場衆人全都唬住了。
雖然黃國富表現的很無辜,但村民中還是有很多明眼人的。
聯想到前幾天,他突然帶着那麽多錢跑回來大肆買地,再結合今天聽到的這個消息,人們一下子明白了過來——原來他們又被這老小子坑了!
瞬間,有人暴怒而起,指着黃國富罵道:
“好你個黃國富,我說你怎麽突然那麽大方,開價那麽高要買我們的祖宅和耕地,一副來者不拒的模樣,原來你早就知道這裏要修鐵路,是不是!”
這事黃國富當然不能承認,立刻很果斷的擺手叫屈:
“喂喂喂,你們别血口噴人哈,我收地和這件事情一點關系都沒有,你們不能想當然。”
“非要說我買地就是提前知道内幕的話,那張大川他也找你們收地了,他難道也提前知道了?”
吳潤圓氣憤不已:
“大川那是租地,是爲了擴建生态基地搞發展,你是買地,是等着坐地起價賺拆遷費,兩者目的根本不一樣。”
黃國富哼了一聲,幹脆也不辯解了,隻是沖吳潤圓道:
“你說的這麽煞有其事,證據呢?有什麽證據證明我提前知道這事呢?我不過是稍稍幸運一點罷了。”
聽見這麽厚顔無恥的話,大家的肺都要被氣炸了,不少脾氣火爆的人當場就要沖上去教訓黃國富,但卻被姜大軍的人攔住了。
伴随着鏟車嗚嗚的聲音,姜大軍叉腰站在車上,嚣張說道:
“你們别在這裏胡攪蠻纏了,地現在已經不屬于你們了,上頭的批文也是白底黑字紅頭,今天這地,是拆也得拆,不拆也得拆!”
“還有,你們也别得了便宜還賣乖了,那賠償款很快就要批下來了,到時候你們還能分一筆錢呢。”
說着,就要指揮手下工程隊動工。
“你敢!”
吳潤圓一聲大喝,張開雙臂上前一步,直接攔到了鏟車的必經之地上,硬生生是把這個大鐵疙瘩給擋住了。
其他村民見狀,受到鼓舞,也都互相招呼着,呼啦啦一下站在了吳潤圓身後,再度和姜大軍的工程隊對峙起來。
現如今,村民們跟着張大川幹,幾乎家家戶戶都賺到了以往想都不敢想的錢數,而且未來的收入也是可以預見的再增長,這種情況下,說要拖平了基地修鐵路,沒人會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