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給範家供高粱好幾年了,對于一畝地産多少高粱清楚的很,張大川包地種的那些高粱,放這倉庫裏能放多少,又能裝多少大貨車,黃國富是能想出一個大概的。
所以,在腦子裏将這些東西進行了對比之後,黃國富下意識的點了點頭——這倉庫裏的高粱,已經是張大川的全部了。
等貨車隊離開之後,黃國富就叫來兩個範家手下,讓他們開車跟着隊伍,看看這批高粱最後去了什麽地方。
兩個範家員工點點頭,立刻跟了上去。
這一切張大川等人都看在眼裏,但出奇的沒有說什麽。
似乎成王敗寇,已成定局。
黃國富得意的看了張大川一眼,轉身帶人離開。
一出倉庫,他立刻就給範霆威打去了電話。
那邊範霆威從早上起來,就一直在等這邊的消息,一接通電話立刻就問道:
“怎麽樣?張大川出貨了嗎?有沒有搞什麽鬼?”
黃國富十分肯定的回答:
“範少,張大川剛剛把所有的高粱都裝車出貨了,我親自盯着的,沒有任何問題。”
範霆威一聽這話,心裏的那塊石頭總算是落地了。
在和張大川這個泥腿子幾次的交手之後,範霆威對他已經有心理陰影了,這事要是不得到确認,範霆威始終沒法安心。
他連說了三聲好,對黃國富道:
“這事你幹的不錯,本少給你記一大功。”
“另外,征地款我已經上報上去了,最多一個月就能撥款下來,到時候少不了你的好處。”
黃國富一聽,喜上眉梢:
“真的?那太好了,謝謝範少提攜,我老黃也要成有錢人了,哈哈。”
征地款這東西,一天拿不到手,那一天就是紙面上的數字,做不得數,黃國富可是很清楚這裏面的難度的,也就範家這種有實力有背景的,才有能力讓征地款一個月就撥下來。
挂了電話之後,黃國富幾乎是跑着回到了家裏,一關上門,他就興奮的手舞足蹈起來。
劉喜鵲見狀十分奇怪:
“你這是怎麽了?有啥好事?”
黃國富往沙發上一趟,哈哈笑道:
“你這幾天抽空去白龍市看看房子吧,順便再看幾樣好首飾,下個月我一并給你買了!”
說着,他就閉上了眼睛,做起了發财夢。
而另一邊,範霆威雖然得到黃國富确認,卻還是不太放心。
他又連忙打電話給那幾個負責跟蹤車隊的手下,以确認他們沒有出什麽纰漏。
負責跟車的手下全程和範霆威保持聯系,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向範霆威彙報情況。
範霆威盯着白龍市地圖,按照車隊的路線一路劃線,等到終于确定王鐵彪的貨車隊全都進了蘇氏酒廠後,他才重重的松了口氣。
略一思索後,範霆威對着手機叮囑道:
“你們繼續留在蘇氏酒廠四周監視着,盯死了進出的每一輛車,一定要确保這批高粱不會去别的地方!”
那頭的手下連忙答應:“是!少爺請放心吧!”
挂掉電話,範霆威給自己開了瓶香槟,重新恢複了鎮定自若的姿态,隻是眼裏閃爍的興奮光芒,暴露出他内心的激動。
布局這麽久,費了那麽大周折,這批高粱,終于要到他手上了。
張大川,你沒了高粱地,我看你還怎麽釀仙釀蘇春酒。
到時候,就輪到本少爺的仙釀醉天下橫空出世了!
想到這裏,範霆威讓人叫來陳碩,對他命令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