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安心工作吧,我相信清者自清,這次的事件,絕對不是我們仙釀蘇春酒的問題。”
本來還憂心忡忡的員工們,聽了張大川的話,紛紛回想起了這幾個月所經曆過的事情,立刻振奮起來:
“老闆說的沒錯,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斜,爲什麽要怕一件莫須有的事情呢?”
“就是,仙釀蘇春酒賣了這麽久,人人都贊不絕口,從來沒有出過意外,就這個趙夢是個特例,我嚴重懷疑她是故意作秀的。”
就這樣,本來還很壓抑的員工情緒,被張大川三言兩語調動了起來,大家不再憂心忡忡,而是以更積極的态度去工作。
隻是,安撫好了這邊的員工,張大川還沒來得及坐下來喝口水,蘇韻那邊的電話就打來了。
自從劉景隆将飯店交給張大川之後,他如今基本上都在景隆大飯店這邊,蘇氏酒廠那邊現在都是蘇韻在打理。
張大川接通電話:
“韻兒,怎麽了?”
蘇韻的語氣有些焦急:
“大川,酒廠這裏出事了!”
張大川心裏升起不妙的感覺:
“你别急,發生什麽事了?”
蘇韻道:
“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,就是總商會突然來人,不由分說就要封了酒廠。”
“趙師傅他們不讓封,那邊就說他們抗拒執法,現在正在僵持着,但我已經有些控制不住局面了,你快來吧。”
張大川聞言,立刻冷笑起來:
“動作還真夠快的。”
蘇韻一愣:
“什麽動作夠快?”
張大川沒有時間解釋,連忙對蘇韻說道:
“你現在先去安撫好趙師傅他們,别讓他們和總商會的人正面沖突,我馬上就過去。”
蘇韻點點頭:
“好,我盡量拖延他們,你可要快點來啊。”
回應她的,是從手機裏傳過來的發動機咆哮聲。
等張大川風馳電掣趕到蘇氏酒廠的時候,就看到酒廠大門口處,停着四五輛公車。
穿着制服的總商會人員,和酒廠以趙銘爲首的員工們,以酒廠大門爲分界線,正在互相謾罵對峙,氣氛劍拔弩張。
張大川連忙走過去,就聽見爲首一名總商會的工作人員斥責趙銘等人:
“我們有上面頒發的手續,是依法辦事的,你們現在這樣,這是知法抗法知不知道!”
趙銘王鵬等人立刻反唇相譏:
“少扯淡了,總商會封廠不提前通知,搞突然襲擊,連原因都不給我們說,你們才叫知法犯法!”
那工作人員頓時火冒三丈:
“我給你們這些小喽喽說有什麽用,你們隻是打工的,出了事,你們擔得起責任嗎?”
他話剛說完,身後就是響起張大川的聲音:
“他們不夠資格,那可以告訴我嗎?”
那工作人員聞言立刻回頭,就看見張大川正站在身後。
被趙銘等人保護在身後的蘇韻見狀,立刻喜出望外:
“大川!”
酒場衆人也都紛紛喜悅歡呼:
“張總來了!太好了。”
蘇韻分開人群,快步來打張大川身邊,語速飛快的道:
“大川,這些總商會的人是午休時候突然來的,一來就要封廠,問什麽理由也是語焉不詳的,隻說‘你們自己心裏清楚’。”
“趙師傅他們受不了這委屈,就不讓這些人進去,我費了好大功夫才安撫住他們。”
張大川點點頭,拍拍蘇韻的小手安慰道:
“沒事了,一切有我。”
“我知道是怎麽回事。”
說着,他走到趙銘等人跟前,轉身面朝總商會那些人,直接就吸引了大部分的壓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