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銘等人見到總商會人其實是很慌的,能支撐到現在靠的是對酒廠的熱愛,此刻張大川出現,他們立刻有了主心骨,紛紛道:
“張總,總商會的人不按流程辦事,今天不能讓他們封廠!”
“張總,你說怎麽辦吧,我們都聽你的!”
趙銘等人說完,全都等着張大川做決定,隻要他一聲令下,他們甚至敢跟着他一起反抗這些無良的工作人員。
但張大川當然不會讓他們這麽沖動,他擡起手,剛想安撫衆人,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緊接着,衆人聽見了範霆威的聲音:
“徐志,你們這麽多人在這幹什麽呢?”
張大川回頭,看着朝這邊走來的範霆威,眼神淡然。
而那總商會領頭的工作人員聞言,卻立刻轉身,小跑着迎向了範霆威:
“範少,我們中午接到很多人投訴,說這家酒廠生産的酒有問題,所以采取緊急預案,打算來這裏暫時封廠,卻沒想到遭到了抵抗。”
一聽這話,範霆威立刻眉毛一皺,斷然說道:
“總商會都是依法辦事的,任何人膽敢抵抗,那都是妨礙公務,你們完全可以把他們抓起來,犯得着在這裏跟他們講道理?”
他說着目光一掃趙銘等人,一臉的義正辭嚴:
“你們這些人知不知道妨礙公務最高能判幾年?還想不想過日子了?”
“再敢嚣張,我就把你們一個個全都抓起來送警安隊!”
張大川冷冷看着範霆威:
“範少,這是我們酒廠和總商會之間的事情,你插什麽嘴?”
範霆威聞言嘿嘿一笑,得意洋洋的走到張大川面前,指着自己的鼻子說道:
“差點忘了告訴你,本少在總商會也有個挂職,所以總商會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,我憑什麽不能參與此事?”
張大川冷笑,諷刺道:
“想起來了,令尊是咱們白龍市總商會的副會長呢,範家可真是人才輩出啊。”
範霆威聽了一點也不惱,反而十分自豪的哈哈笑了起來:
“張大川,你就算再嫉妒也沒有用,我天生就是雲端的鳥,我的起點是你這種泥腿子爬一輩子也爬不到的高度,你不服氣來打我啊。”
見張大川真的捏緊了拳頭,他又迅速退開兩步,警告道:
“張大川,你們酒廠的酒現在出了事情,總商會辦事也是依法行事,你這副樣子難道是想抗法?”
“你隻要敢動一下,我就立刻讓警安隊抓你!”
趙銘等人一聽這話,全都氣極:
“總商會辦事的程序不對,難道我們連質疑的權力都沒有嗎?”
“你們範家的醉天下競争不過我們酒廠的酒,就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妨礙我們,簡直太卑鄙了。”
“你們别得意,雖然你們範家在白龍市一手遮天,但逼急了我們就去省裏告你們,讓省裏專門下來調查這件事!”
範霆威聽罷哈哈大笑起來:
“有志氣,你們有渠道就盡管去呗,看看省裏那些大忙人有沒有空理你們這點小事。”
他絲毫不否認這件事情裏有他們父子的影子,反正眼前這些普通人,根本就沒有能量和資格接觸到比他們更高級的人,就算他們之中真有人鬧到省裏,等調查出真相,黃花菜早都涼了。
範霆威的嚣張無恥,把衆人氣的夠嗆,脾氣火爆的王鵬等幾個年輕人,甚至就要沖出來和範霆威拼命,被張大川一個眼神給制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