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車隊抵達秀山村之後,大家借着搬家的功夫,把事先收割的精品高粱,和那批普通高粱掉了包。”
“這樣一來,縣裏買的普通高粱,就在黃國富他們的眼皮子底下,進了生态基地的倉庫,而真正的精品高粱,已經和搬家車隊進了明月縣,再最後大搖大擺的運來白龍市。”
“這就是全部計劃了。”
蘇韻聽到這裏,已經徹底明白過來,頓時激動的道:
“難怪那天晚上我們接車的時候,看到的是搬家公司的車,原來是這麽一回事。”
她看着張大川,美目之中異彩連連:
“範霆威怎麽也不會想到,他處心積慮趕走了秀山村的村民,讓他們無家可歸,卻正好給了你借題發揮的空間,神不知鬼不覺的偷梁換柱,徹底擺了他一道。”
“大川,你真是太聰明了,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誇你了。”
張大川嘿嘿一笑:
“誇我就不必了,你得好好獎勵我才行。”
蘇韻手環着張大川脖子,聽他此言,頓時霞飛雙頰,裝傻道:
“那你想要我怎麽獎勵你?”
張大川沒說話,隻是将蘇韻抱在了懷裏。
床頭燈熄滅下來,黑暗中,蘇韻一聲嬌呼,羞道:
“不要啦,隔壁還有人呢。”
張大川一聽,頓時明白蘇韻說的是在家裏養病的林潇影。
不過,張大川卻是嘿嘿一笑:
“沒事的,她肯定都睡着了。”
蘇韻氣極,秀拳輕輕捶打着張大川,但很快整個人就沉淪了……
隔壁客卧裏,林潇影滿臉羞紅的用被子捂住了頭,用無比惱怒的聲音咒罵起來:
“該死的張大川,還讓不讓人睡覺了!”
之後的幾天,聚鮮樓和景隆大飯店的競争越發白熱化。
範霆威一邊拼命的讓陳碩對外打廣告發傳單,一邊瘋狂的高價收購仙釀蘇春酒。
他已經派人确認過了,蘇氏酒廠一直被封的很嚴密,而秀山村那邊也早就沒了高粱,張大川現在絕對已經是強弩之末,隻要再多堅持一會兒,等徹底收完了他手上的貨,就是聚鮮樓全面反擊的時候。
隻是,範霆威怎麽也沒想到,這個“一會兒”,長的有些離譜……
辦公室裏,範霆威站在落地窗前,臉色陰沉的望着對面的小小飯店,雙眼之中布滿了血絲,嘴裏不停的重複着“不可能”“不可能的”。
今天,已經是仙釀醉天下發布的第五天了。
盡管他已經拼命的讓陳碩去宣傳了,但來聚鮮樓買這款酒的人,仍然門可羅雀。
而對面的景隆大飯店,仙釀蘇春酒的銷售,一如既往的火爆。
整整五天,仙釀蘇春酒的供貨就沒有斷過!
範霆威不知道自己到底收了多少酒,他唯一能肯定的是,市面上百分之七十的仙釀蘇春酒,現在都在自家酒樓的庫房裏!
每一瓶都是他以高出售價一千塊的價格買的!
這批酒是他範家日後騰飛的資本,前提是,他打敗了張大川。
握着拳頭,範霆威牙關緊咬,用盡全身力氣,從嘴裏擠出一句:
“張大川,你爲什麽還再堅持,爲什麽還不倒!”
他唯一能想到的一個可能,就是張大川和自己玩一樣的套路,也在從市面高價回購仙釀蘇春酒,然後再拿出去賣。
否則,他不可能撐到這個時候。
難不成,還要繼續加價嗎?
範霆威恨恨的想。
這時,陳碩急匆匆的走進了辦公室,看着落地窗前的範霆威,有些艱難的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