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爺,我們不如停止收購仙釀蘇春酒吧。”
範霆威霍然回頭,目光血紅的瞪着陳碩:
“你說什麽?停止收購?誰給你的膽子讓你這麽說的?”
陳碩哭喪着臉,無奈道:
“少爺,咱們的流動資金不多了啊,再這麽收購下去,聚鮮樓的正常運轉就要出問題了。”
聽了這話,範霆威的第一反應是想笑:
“你開什麽玩笑,我範家會沒錢?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?”
陳碩苦笑:
“是真的,少爺,仙釀蘇春酒實在是太多了,這五天時間,我們已經收了将近一萬瓶了,用掉了差不多兩千八百萬的流動資金。”
“你又不讓我們把酒賣出去回籠資金,再加上還要打廣告做宣傳,這樣隻出不進……我們真的沒錢了。”
範家很有錢,是白龍市首富,但這種有錢指的是合在一起的資産,而并非能夠随時調用自由流動的現金流。
事實上,範家能調用的現金流,也就三四千萬。
這麽多錢,已經足以應付任何事情了,結果現在因爲範霆威的一意孤行,将近兩千八百萬的現金,都被他換成了仙釀蘇春酒堆在庫房裏……地主家也沒餘糧了。
範霆威瞳孔一縮,沙啞着聲音尖叫起來:
“一萬瓶?怎麽可能有這麽多仙釀蘇春酒,這不對!”
“這裏面一定有問題!”
此時此刻,他終于意識到整件事情的不對勁了,迅速冷靜下來,發布了緊急命令:
“立刻停止收購仙釀蘇春酒。”
“想盡一切辦法對仙釀蘇春酒進行溯源,我要你查清楚它們都是從哪裏來的!”
“蘇氏酒廠被封,卻還能提供這麽多的酒,張大川一定還有别的窩點,找到它!摧毀它!”
陳碩立刻領命而去。
範霆威憤怒極了,在辦公室裏瘋狂的打砸東西,發洩着心中的怒火!
終于,範霆威平靜了下來。
深呼吸幾次之後,他一手扶額一手叉腰,一邊來回踱步一邊道:
“沒事,沒事,我還沒輸,我還有機會。”
“張大川一千八一瓶的仙釀蘇春酒賣太多了,他現在隻能加價不能降價,不然先前買的人不會接受,但我們的酒沒賣出去多少,我們可以降價搞促銷。”
“立刻打出海報,我們原價一千八的酒現在打折九百賣,再請那些死忠粉絲過來捧場,我們把失去的市場争回來就可以。”
陳碩連忙點頭,匆匆離開去辦事了。
可他才出去沒多久,範霆威就接到了大堂經理那邊打來的電話:
“少爺,不好了,店裏員工被人打了,很多人在鬧事!”
範霆威頓時大吃一驚,連忙趕往一樓大廳。
等他來到大廳,看到鬧事的那群人之後,卻發現這些人竟然是那些原本支持自家醉天下酒的那批死忠粉。
如果是往常,範霆威當場就會被叫保安趕人維持秩序,但此時此刻,這些人都是他翻盤張大川的唯一希望,他可不敢嚣張,連忙一臉笑容的走了過去:
“各位客人,大家冷靜一下,不知道小店哪裏做的不好,讓你們這麽生氣?”
一個喝了醉天下很多年的中年人立刻冷哼一聲,指着一瓶仙釀醉天下道:
“範少,我們都很好奇,是不是因爲我們這些醉天下的忠實粉絲太好說話了,所以你們範家覺得我們這些人都是蠢貨傻瓜,随便拿點馬尿出來都能騙走我們的錢?”
“這破酒你賣九百一瓶,你是豬油蒙了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