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李天醇的加盟,蘇氏酒廠便如虎添翼,相信很快就能彌補和醉天下在管理理念上的差距。
一天之中喜事連連,張大川心裏别提多高興了,索性一揮手,對所有人道:
“大家今天就先别急着開工了,咱們去景隆大飯店開個慶祝會,好好的慶祝一下今天這個好日子,明天再正式上班。”
衆人一聽,頓時歡呼起來。
别看蘇氏酒廠和景隆大飯店合作這麽久,但廠裏的工人們,可都沒有去過那個地方。
畢竟對于他們來說,一頓飯吃掉幾百塊,還是消費不起的。
人參再好,也不是普通人家吃得起的。
就這樣,幾十輛電動車,浩浩蕩蕩的駛出酒廠,跟在張大川的車後,前往景隆大飯店最近的分店。
爲了慶祝,張大川幹脆臨時停了這家分店的對外生意,專門爲自己人服務。
慶祝的聚會從下午一直持續到晚上,包括蘇韻在内的所有人,都喝嗨了,大家聚在一起又唱又跳,喧鬧的聲音傳出去老遠老遠。
……
張大川背着喝醉了的蘇韻回到家,時間已經是夜裏十點半了。
客廳裏靜悄悄的,林潇影的制服随意的丢在沙發上,客卧那邊一片安靜,顯然對方已經入睡。
張大川扶着蘇韻,簡單的爲她洗漱一番後,便抱着她回房休息。
蘇韻臉頰酡紅,秀發散落的鋪在床上,醉态迷人。
淡淡的酒香氣味,随着呼吸彌漫房間。
此時喝多了的兩人,情意綿綿。
就在張大川準備爲蘇韻解開衣服,一同入睡的時候,他的手機卻不合時宜的震動起來。
張大川皺眉,有些不爽的拿出手機。
來電顯示是吳潤圓。
村裏出事了?
張大川皺眉,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。
他連忙走出卧室,來到陽台接通:
“喂,姐?”
那頭的吳潤圓松了口氣:
“大川,你還沒睡,太好了。”
“你趕快回來一趟吧,村裏出事了。”
“姜大軍那些人不知道發了什麽瘋,要把村子裏所有的地全都推平了,甚至連村裏的墳地他們都不放過!”
張大川一聽,整個人瞬間酒醒了大半,随即勃然大怒:
“什麽?連墳地也要推,他們找死。”
吳潤圓道:
“是啊,他們事先根本連通知都沒有,直接就說什麽改方案了,然後就讓推土機進了村子,準備強拆。”
張大川急忙道:
“姐,你先想辦法讓村裏人拖住他們,我這就回去!”
本來修鐵路隻征收村裏的一部分農地和廢宅,大家還勉強可以接受,現在卻突然要把所有的土地都推平,甚至連村裏人下葬的墳地都不放過。
老人們都講究入土爲安,秀山村的那片墳地,别看平日裏沒人去,但那幾乎就是整個村子的禁地了,動别的都還好說,動墳地的話……姜大軍如果不是腦子壞了,那就是有所倚仗。
想到這裏,張大川再顧不上和蘇韻你侬我侬,匆匆給她留了張字條,就穿上衣服下樓,開着皮卡一路狂飙,返回秀山村。
秀山村石橋口。
推土機發出的嗚嗚聲震耳欲聾,車上的探照燈把周圍照的亮如白晝。
燈光下,姜大軍等工程隊的人,正在和秀山村村民們對峙着。
以趙于民楊懷軍爲首的村中青壯,人人手持鐵鍁鐮刀鋼叉等農具,憤怒的對着姜大軍等人。
發動機的聲音巨大,但仍然掩蓋不了衆人的争吵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