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範霆威,又是你幹的好事!”
村民們見到範霆威,立刻也明白過來,紛紛對他怒目相視:
“範霆威,收地也就算了,現在還想推我們都祖墳,簡直欺人太甚!”
“範霆威,讓他們滾,我們不歡迎你們。”
“鐵路我們不修了,你們愛從哪過從哪過!”
面對氣憤的村民,範霆威呵呵一笑。
他朝後伸了伸手,随行的陳碩立刻将一份文件遞上。
範霆威拿着文件,指着上面的内容,環顧四周,厲聲道:
“看清楚了,這可是總商會的批文,我們都是按照正規流程辦事的,你們這麽多人攔着,是想妨礙公務?”
“耽擱了工期,影響了進度,妨礙了兩地的民生大計,你們負責嗎?”
“我現在好聲好氣的和你們溝通,你們别給臉不要臉!再給我鬧,信不信我叫警安隊來把你們全都抓進去!”
此言一出,村民們全都沉默了。
批文,警安隊,民生大計……這些帽子一個一個的扣下來,哪是他們這些沒見識的農民頂得住的。
無奈之下,隻能紛紛将目光看向張大川。
張大川看着那份文件,咬牙道:
“我不知道總商會是怎麽考慮的,但秀山村後山的風水格局是藏龍局,那裏是秀山靈脈所在之地,地質看上去堅硬,實際上大有玄機,一旦破壞,會引發不可想象的災禍。”
“你們不能這麽做!”
可誰知,聽到這話的範霆威卻哈哈大笑起來。
他指着張大川,一臉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:
“張大川,我就猜到你會這麽說。”
“講風水講地質是吧,我這裏有個總商會的地質學顧問,同時還是風水協會的客座大師,要不要聽聽他怎麽說?”
說着,一閃身,對站在身後的一人禮貌道:
“馬大師,這裏有人說秀山村這裏藏風聚水,是一山靈脈所在,動不得,不知道你怎麽看?”
範霆威身後之人,是一個身材矮胖的家夥,他身穿明黃色道服,頭戴四方冠,圓乎乎的臉上五官擠在一起,賊眉鼠眼,下巴上留着山羊胡。
明明仙風道骨的裝扮,在他身上卻穿出了江湖騙子的感覺。
但就是這麽一個人,如今卻是白龍市總商會的特邀地質專家,同時還是白龍市風水界的堪輿大師。
究其原因,是因爲這個名叫馬簡的家夥,自稱來自“南毛北馬”的馬家。
風水堪輿之說,古來有之,不曾斷絕。
山村人不信什麽地質勘測,不信什麽專家科學,最信這個。
甚至修橋鋪路的工程隊,每次動工動土之前,也都會請“大師”來看看。
想要阻止修路,用風水之說最管用。
但,範霆威在來之前,确實做了周密細緻的計劃,他猜到了張大川會用這風水之說來搞事。
他預判了張大川的預判。
所以,範霆威特意帶來了馬簡,爲的就是讓張大川啞口無言。
而且,如果說有什麽理由,能完美的壓下秀山村人祖墳被平所激起的怒火的話,也就隻有風水了。
張大川想用風水之說來阻止修路,範霆威就反其道而行之,要用風水玄學,來掃平一切阻礙他的人!
他看向馬簡,朝對方微微點頭。
馬簡會意,立刻幹咳一聲,指着秀山村的後山侃侃而談道:
“這位小友說這裏是什麽秀山靈脈,我不敢苟同。”
“我覺得這裏根本就是災禍之地,那片墳地不但要推,而且還要把四周的地方全都推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