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開!”
說着,雙手就要把面前人推開。
結果他雙手才剛伸出去,就被對方捏住手腕,反手挒了回去。
然後黃國富就感覺膝蓋窩挨了一腳,雙腿失力之下,整個人“噗通”跪在了地上。
黃國富慘叫一聲,擡頭朝對方看去,正迎上胡南歸及其身後小弟冰冷無情的目光,頓時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,人也清醒下來。
胡南歸居高臨下看着黃國富,問道:
“給你一分鍾,說說爲什麽來這裏鬧事?”
黃國富雖然不認識胡南歸,但他一眼就看出對方是個能管事的人,當即哭喪着臉道:
“我是明月縣靈水村的村長黃國富,我來找範少的,他當初說白龍市到明月縣會修一條鐵路經過秀山村,讓我去那裏收地,還說包賠穩賺……”
“我尋思既然是範少介紹的,那肯定不會有假,就把所有的本錢都砸進去了,結果現在地收到了,路卻不修了,我的錢全都打水漂了……範少他怎麽也得給我找補點吧。”
聽完了黃國富的講述,胡南歸這才知道,原來修路事件裏,除了姜大軍之外,竟然還有這麽一個漏網之魚。
他目光閃爍的看着黃國富,思索片刻後開口道:
“黃村長放心,既然這件事情是範少做的,那我們範家自然會負責到底的,作爲合作夥伴,我們不會讓你白白受損。”
“哦,忘了告訴你了,我是胡南歸,是跟着範副會長做事的。”
一聽對方是跟着範承利做事的,黃國富頓時松了口氣,激動的拉着胡南歸的手站起來:
“太好了,範家肯負責那我就放心了,實不相瞞,我爲了這次修路的計劃,可是借了很多外債的,如果不是走投無路,我也不願意在這個節骨眼打擾範少的,畢竟現在風口浪尖的。”
胡南歸呵呵一笑,拉着黃國富轉身往樓上走去:
“這件事範少确實不便出面,所以範副會長已經讓我全權處理此事了,走走走,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談談補償方案。”
黃國富一聽,高興極了,想都不想的就跟着胡南歸上了樓。
胡南歸并沒有帶黃國富上頂樓去範霆威常住的包廂,而是在三樓找了個僻靜的二人小包。
進了小包之後,胡南歸親自爲黃國富倒了杯酒,聽着黃國富絮絮叨叨的講着自己如何爲範霆威鞍前馬後的效死力,臉上挂着淡淡的笑容。
時不時的,他還會豎個大拇指,稱贊黃國富一句,态度好的不得了。
黃國富見此,原本憂慮的心情好轉了起來。
範家這麽好的态度,那自己損失的那些錢,應該能挽回來了。
果不其然,等黃國富說完之後,胡南歸一摸下巴當即表示:
“黃村長,要不這樣吧,我先讓人去取兩百萬,你拿着這些錢先去把欠的高利貸還了,先解了燃眉之急再說。”
“後續的拆遷款項,等這陣子風頭過去了,我讓我們副會長專門批個條子給你,你到時候拿着條子直接去取剩下的錢就行,如何?”
黃國富一聽,懸着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。
他知道眼下情況特殊,冒險來此也是被高利貸逼的走投無路了,眼下能得到這個結果,已經是他最樂觀的估計了,當即感恩戴德道:
“謝謝,太謝謝你們了,我本來都沒報什麽希望的……範家不愧是白龍市第一家族,有信譽有擔當,能和範家合作,真的是三生有幸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