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後範家有什麽用得着我的地方,盡管吩咐,我保證眉頭都不皺一下,尤其是在對付張大川這件事上,我和範家絕對是在同一戰線的!”
胡南歸淡淡一笑:
“黃村長果然識大體,範家有你這樣的合作夥伴,也是一件幸運事,你放心,等這次的風波過去了,你還有更大的用處。”
黃國富眼睛一亮,拍着胸脯道:
“那可太好了,我已經做好爲範家赴湯蹈火萬死不辭的……”
他話沒說完,忽然腦後風聲突起。
“砰!”
沉重的紅酒瓶狠狠的砸在了黃國富的腦袋上,玻璃渣子伴随着猩紅的酒液,在黃國富頭頂傾瀉而下。
黃國富眼一翻,人隻來得及半轉了個腦袋,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。
胡南歸冷冷看着昏迷過去的黃國富:
“萬死就不用了,死一次就行。”
随即,包廂門打開,守在外面的銀虎堂小弟走了進來。
胡南歸甩了甩手上的酒液,陰冷道:
“處理的幹淨點,不要讓警安局的人發現任何蛛絲馬迹。”
“另外,放出風去,就說黃國富欠了高利貸還不上,跑路外地去了。”
從剛才黃國富說起事情的來龍去脈,老辣的胡南歸就已經意識到,這家夥是一個禍患。
在姜大軍被捕,範霆威自首的當下,黃國富的證詞将直接左右範霆威的命運,一旦這家夥被抓,被警安局的人抓住任何蛛絲馬迹,那麽範霆威的嫌疑就很難洗清了。
唯一的解決辦法,就是讓黃國富這個人“消失”掉。
隻有這樣,範霆威的“自首”才會成爲事情的真相。
“是,老大。”
四個小弟立刻上前,将黃國富裝進了黑色蛇皮袋裏,拖着出去了。
包廂裏重新安靜下來,胡南歸一人坐在沙發上,雙手合十,雙眼直視前方,腦子裏則在對整件事情進行着複盤和整理。
很久之後,他結束思考,然後用手指沾了點酒液,在茶幾上緩緩的寫下了三個字:
張大川。
看着這個名字,胡南歸眼中,一片冷意。
這個山村泥腿子,之前從沒被他放在眼裏,但經過這幾次的事情之後,對方對範家所造成的破壞力,已經超出他的想象了。
如此危險的一個人,在胡南歸看來,最好的解決辦法,就是讓他也如黃國富一樣“消失”掉——物理意義上的消失。
……
張大川并不知道,自己已經被一個危險的家夥盯上了。
他剛和村民們吃完了全豬宴,正打算回吳潤圓家休息呢,結果口袋裏的手機卻響了。
拿出手機一看,打電話的人竟然是好兄弟徐凡。
張大川心情正好,當即接通電話:
“喂,徐凡,找我有事嗎?”
那邊徐凡哈哈一笑:
“沒事就不能找你了?大忙人,有空嗎,出來聚聚?”
張大川也笑了:
“要是今天之前,你找我我還真沒空,不過現在我空閑的很,想幹什麽随時奉陪。”
他看看天色,然後轉身上了皮卡,嘴裏則道:
“那來景隆大飯店吧,反正是送錢,不如送兄弟口袋裏好了。”
徐凡笑罵了一句:
“狗日的,兄弟錢你也要掙!”
“那就景隆大飯店,你快點來,我等你!”
張大川哈哈一笑,一腳油門轟到底,皮卡立刻“咔咔咔”的下山了。
等他一路狂飙着回到景隆大飯店,已經是一個半小時以後了。
進了飯店,大廳值班的王浔立刻就帶着張大川來到了二樓盡頭的包間:
“老闆,徐先生他們已經等你很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