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大川點點頭,推門而入的時候,還在奇怪“他們”是誰。
然後,他就看到了包廂裏的徐凡和李如月,頓時恍然大悟。
在白龍市,能同時和徐凡以及自己聊得來的,恐怕也就隻有這位時下電視台最火的美女主持人李如月了。
張大川落座,然後朝兩人拱了拱手:
“抱歉抱歉,我來晚了,自罰三杯哈。”
說着,就給自己倒了三杯仙釀蘇春酒,一飲而盡。
旁邊的徐凡和李如月面面相觑,半晌後齊齊罵了起來:
“無恥,這麽好喝的酒我們喝都不夠,誰要你自罰了!”
“快讓人再上兩瓶來!”
張大川哈哈一笑,豪氣的一拍胸脯:
“放心,今天酒管夠,想喝多少就喝多少,給你們兩個打包帶回去都行。”
範霆威的計劃破滅,高粱地又重新回來,仙釀蘇春酒的來源又有了,張大川心情不可謂不高興,還真不在乎幾瓶仙釀蘇春酒了。
徐凡一聽,頓時明白過來,笑嘻嘻的端起酒杯祝賀他:
“那我就恭喜張大老闆重挫範霆威詭計,暫時保住小命了哈。”
張大川翻了個白眼,不理徐凡的作怪,轉向李如月道:
“大美女主持,這次能重挫範家,我可得好好謝謝你啊,來來來,我敬你一杯。”
李如月莞爾,端起酒杯。
三人相視一笑:
“幹杯!”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大家的談話也漸漸由淺及深,從調侃張大川大勝範霆威,慢慢轉到了對範家實力的探讨上來。
隻聽徐凡有些鄭重的對張大川說道:
“你這次雖然讓範家栽了個大跟頭,範承利暫停了總商會副會長的職位,看起來傷筋動骨,但實際上,影響其實還是有限。”
“範家,并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麽簡單的。”
“這段時間,你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。”
李如月聽罷,忍不住開玩笑道:
“有必要這麽嚴肅嗎,範家就算再怎麽厲害,難道還敢行兇傷人不成?真那樣的話,我們電視台就夠他們喝一壺的了。”
這幾次打擊範家,李如月所在的白龍電視台是出了不少力的,至少每次她參與報道的事件,到最後都讓範家吃了大虧,所以聽徐凡說的嚴重,她自己先不信。
徐凡意味深長的一笑,并沒有和李如月争論,反而再次對張大川道:
“總之,萬事小心總不會錯,我這段時間要回一趟省城,你要是這時候出了事情,我這邊可是鞭長莫及幫不到你的。”
頓了頓,他似乎覺得自己這說的話也确實有些故弄玄虛,略一斟酌後,便對張大川透露道:
“其實範家最可怕的人不是範霆威,也不是範承利,而是一個叫範玲珑的女人。”
“據我所知,範玲珑這幾天就會回到白龍市,一旦她知道了你和範家的過節,屆時必然會出手,我建議你這段時間就去秀山村躲着,有什麽事情等我從省城回來再說,該慫的時候就慫一點。”
這還是徐凡第一次勸張大川認慫的,之前不論是發生什麽事,他都沒有這麽建議過。
但張大川并沒有将這“忠告”放在心上,他很清楚自己的實力。
在陰陽魚裏的靈力即将第二次大圓滿的當下,他自信能同時對付十幾個成年男人,壓根就不認爲一個女人能對自己造成什麽傷害。
不過,徐凡這麽替他擔心,他也不好涼了對方的心,便笑着點頭道:
“好,我會小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