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這次和徐凡在白龍市見面之後,對于這個大學時期最好的兄弟,張大川覺得他身上似乎有很多的秘密。
他明明是工商局局長的秘書,但在對方面前,卻絲毫不像其他下屬那樣尊卑分明,反而更像是平級一樣。
而且,很多工商局局長都不未必知道的内幕消息,徐凡總能第一時間知道并告訴張大川,仿佛他有比對方更高級的信息來源一樣。
這種種迹象都表明,徐凡并不像他自己所說的那樣,隻是一個小小秘書,而應該有更深層的身份才對。
不過每個人都有秘密,張大川雖然心裏對徐凡身份有疑惑,但他相信好兄弟的爲人,在徐凡不主動提及的情況下,張大川自己絕不多問。
君子之交淡如水。
這就是兩人之間的默契。
這頓飯吃了足足兩個小時才結束。
酒足飯飽之後,張大川送走了徐凡和李如月,然後他獨自一人重新回到包間裏,拿出手機撥通了王鐵彪的電話。
電話很快接通,王鐵彪聲音一如既往的洪亮:
“川哥,是有活了嗎?”
張大川淡淡的“嗯”了一聲:
“鐵彪,時機到了,讓弟兄們準備動手吧。”
王鐵彪一聽,頓時無比振奮:
“川哥,兄弟們就等着你這句話呢!”
前段時間,胡南歸帶領銀虎堂掃蕩白龍市,嚣張無比,張大川就讓王鐵彪壓着手下的人,讓他們保持克制。
如今,範承利失勢,銀虎堂明面上的保護傘沒有了,明顯嚣張不再,張大川覺得是時候了。
張大川對王鐵彪道:
“所謂趁他病要他命,銀虎堂現在是最虛弱的時候,這個機會千載難逢。”
“你聯系一下程霖,想必他很樂意在這個節骨眼上報一箭之仇。”
程霖的黑網上次被銀虎堂暗算,雙方已是死仇,這次痛打落水狗,黑網必然不會錯過。
王鐵彪也是明白人,點頭答應道:
“明白了川哥,我這就讓人聯系程霖。”
“嗯。”
挂了電話之後,張大川複盤這次的反攻,覺得沒有什麽纰漏:黑網和青雲幫聯合,對付一個沒有靠山的銀虎堂,綽綽有餘。
而在生意上,因爲假酒和泥石流事件,聚鮮樓現在已經是人人唾棄的地方了,景隆大飯店哪怕隻是保持現在的運營模式,也能立于不敗之地。
他看着對面門可羅雀的聚鮮樓,目光微冷,自語道:
“範家,你們還能堅持多久?”
……
接下來的時間,事情的發展果然如張大川所料的那樣,聚鮮樓生意慘淡,銀虎堂被青雲幫和黑網聯合打壓,曾經嚣張的範家偃旗息鼓,景隆大飯店生意蒸蒸日上。
所有的一切都步入正軌,往好的方向發展着。
張大川也終于有了空閑,可以好好的休息休息。
他約了江婉彤一起逛街,以彌補這段時間沒能陪她的虧欠。
江婉彤高興極了,特意穿了一條淡紅色的新裙子,和張大川漫步白龍市。
雖然來白龍市小三個月了,但兩人對這座城市并沒有完全了解,而想要了解一座城市,最好的辦法就是用腳走一遍。
他們從景隆大飯店出發,走過附近的廣場,走過熱鬧的小吃街,走過繁華的商業街,像一對外地來的遊客一樣,好奇的浏覽着整個城市。
不知不覺間,兩人來到了白龍市的玉石一條街。
街道兩旁清一色的玉石店,從街頭一直蔓延到街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