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一千道一萬,還不是怕他進去再次讓齊龍泰丢臉,所以才故意不給自己請帖的。
張大川有些猶豫是不是亮明身份,以此來獲得入場券。
前段時間他又新開了幾家景隆大飯店的分店,生意都火爆的吓人。
他現在底下所有産業價值加起來,怎麽說也差不多五千萬了。
就在他猶豫時,一個不耐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:
“喂,你們到底進不進去啊,沒請貼的話就靠邊站,别擋了别人的道。”
聽着有些耳熟的聲音,張大川和江婉彤回頭,看到了站在身後的一男一女。
雖然對方也戴着面具,但張大川眼力何其毒辣,一眼就認出眼前兩人,是周傲雪和齊雲。
特别是齊雲那特有的聲線,他一聽就聽出來了。
幾乎同時,周傲雪也一眼認出了張大川。
她又驚又喜:
“你真的來了?”
聽了周傲雪這話,齊雲微微一愣,然後他定睛仔細一看,頓時明白過來。
“哈哈。”
齊雲用手指虛點張大川:
“兄弟,我早就說了,這賞石大會沒請貼是進不去的,你偏偏不信。”
“不是說你随便進的嘛,現在進一個我看看?”
周傲雪輕輕拉了齊雲一下。
齊雲會意,卻嘻嘻一笑,遺憾的聳肩道:
“傲雪,我也很想幫他啊,但你也看到了,這次賞石大會來了那麽多大人物,規矩森嚴的很,我也沒辦法啊。”
齊雲嘲笑完張大川之後,就取出請帖,帶着周傲雪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。
當面被齊雲這麽惡心,張大川郁悶之餘也有些生氣。
他确實沒料到,爲了這次的賞石大會能順利舉辦,白玉軒會這麽小心謹慎,甯願得罪他這樣一位賭石大師,也要讓齊龍泰專心主持。
可越是如此,越堅定了張大川要進去一探究竟的決心。
他和範家現在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,任何能夠打擊範家的事情,張大川都會去做。
這次的賞石大會,範家顯然投入巨大,如果能讓這大會失敗了,那必然能嚴重打擊到範家。
他早就已經想好了破壞這次賞石大會的辦法,但前提是他能進得去賞石大會。
如果江玉的這個身份不管用,張大川說不得就要用别的辦法了。
就在張大川猶豫着要不要亮明身份的時候,身後忽然傳來一陣驚呼:
“快看,楊會長來了!”
聞聽此言,在場所有人全都第一時間轉身朝後望去,果然看見一輛黑色商務奔馳停在了路邊,車上先是下來一個年輕人,随後他才推着輪椅,将一位老人扶下車。
不是别人,正是總商會會長楊唯年,而那個年輕人,赫然就是秘書高嘯。
見到楊唯年,劉存鑫立刻撇下衆人,快步跑了過去,激動無比道:
“楊會長您來了,小店今天蓬荜生輝啊,快快請進。”
其他人也反應過來,呼啦啦一下全都湧到了楊唯年跟前,一個個激動的向老人問好行禮:
“見過會長。”
“楊會長您好。”
“老會長好。”
楊唯年可是白龍市第一實權人物,德高望重,在場沒有人敢對他不敬,就算是範承利在場,也得向老人行禮。
老人身份特殊,而且特征也明顯,所以完全沒有戴面具的必要。
楊唯年一邊微笑着和衆人打招呼,一邊由高嘯推着往白玉軒走,劉存鑫亦步亦趨的跟在旁邊,噓寒問暖着。
就在這時,楊唯年注意到了站在門前不得入内的張大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