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了防止張大川硬闖,劉存鑫是直接派了兩個安保人員左右盯着他和江婉彤的。
看到這個讓他眼熟的身影,老人頓時“咦”了一聲,然後輕輕擡起了手。
推輪椅的高嘯立刻停了下來:
“會長,有什麽事嗎?”
楊唯年指着張大川問劉存鑫:
“這是怎麽回事?賞石大會怎麽還不讓人進?”
劉存鑫忙道:
“老會長,這次的賞石大會是邀請制的,他們兩個沒有請帖,所以按照規矩是不能入内的。”
楊唯年聞言,呵呵一笑:
“劉老闆,這人是我的一個小友,你賣我個面子人,讓他進去怎麽樣?”
劉存鑫頓時一愣,怎麽也沒想到,會有這麽一出。
他心中暗暗叫苦,楊唯年開口了,他就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再阻攔了。
他有些尴尬的辯解道:
“這……老會長莫怪,我不知道江大師和您認識,要是早知如此的話,我肯定不會攔着他的。”
楊唯年微微颔首,然後朝張大川招了招手。
張大川拉着江婉彤走到老人身前:
“見過老會長。”
楊唯年微笑道:
“小友,你跟我一起進去吧,下次想來這種地方沒請帖,提前聯系高嘯就行了,我在白龍市還是有幾分薄面的。”
張大川聞言,心中暗喜:真是東邊不亮西邊亮,想不到事情的發展竟然會變成這樣。
他連忙謝過楊唯年,然後和江婉彤跟在老人身後,堂而皇之的走進了白玉軒。
後方,有剛剛抵達的人見此情形,忍不住嘀咕道:
“怎麽回事,那兩人沒請帖也能進去?”
旁邊人一聽,立刻罵了一句:
“白癡,人家是楊老會長親自帶進去的,你有本事讓老會長帶你進去,你也可以不用請帖。”
那嘀咕的人頓時縮了縮脖子:
“我可沒那本事,不過那人誰呀,竟然這麽大面子。”
“鬼知道,戴着面具看不到臉,但能被老會長稱爲小友的,一定不是一般人。”
跟着楊唯年,張大川二人順利的進了賞石大會,等到劉存鑫借故走了之後,他連忙向楊唯年道謝:
“多謝老會長幫忙,小子感激不盡。”
楊唯年笑眯眯的搖了搖頭:
“這點小事算什麽,說到底,該道謝的人應該是我才對,張小友。”
張大川詫異無比的看着楊唯年:
“老會長您還記得我?”
說着,下意識的摸了摸臉上的面具,發現面具還戴的好好的,不禁更疑惑了。
楊唯年是怎麽認出自己的?
誰知楊唯年笑道:
“别摸了,面具戴的好好的呢,我是看你身形認出來你的。”
張大川尴尬無比:
“老會長眼力真好。”
楊唯年笑的越發爽朗了:
“我要是連這點眼力都沒有,那這幾十年總商會會長也就白當了。”
“當日,要不是你帶着人救災,事後又不辭辛苦連救十幾人,還不知道會造成多嚴重的後果呢,你算是間接挽救了總商會的聲譽和白龍市的民心啊,我要代表總商會和被救的那些人謝謝你。”
被總商會會長這麽誇獎,張大川有些不好意思:
“老會長嚴重了,災難面前我輩自當戮力同心,哪有見死不救的道理,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楊唯年滿意的連連點頭:
“好,不驕不餒,不卑不亢,還有一顆菩薩心腸,年輕人,你将來成就必然不可限量,我很看好你。”
說着,他拍了拍張大川胳膊,就示意高嘯推他離開,去大廳裏和那些同齡人聊天叙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