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記,斬草要除根,不要有婦人之仁,以免贻患無窮。”
最後這句話,明顯是對範玲珑說的。
範玲珑聽了,對範承利保證道:
“爸,你放心,他絕不可能從我手裏逃過第二次。”
範承利哼了一聲:
“但願如此。”
……
兩天後,白龍市城郊某小區的臨湖洋房内。
張大川從昏迷中悠悠醒來。
扭頭看了看周圍,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巨大柔軟的天鵝絨床上,法式的吊燈和地上的波斯明毯,給他一種身處歐洲中世紀的感覺。
揉了揉有些發脹的腦袋,張大川從床上坐了起來,卻不想這一起身,立刻驚動了趴在旁邊的江婉彤。
江婉彤揉了揉睡眼,擡頭看見張大川正一臉歉意的看着自己,迷糊了一兩秒後,立刻驚喜道:
“大川,你醒了!”
江婉彤激動的站起來,抓着張大川的手關切問他:
“你昏睡了兩天兩夜了,感覺怎麽樣?”
張大川搖了搖頭,指了指桌上的水杯:
“我感覺還好,就是有點渴。”
江婉彤聞言,連忙給他倒了杯水。
張大川狠狠的灌了一大杯水後,看着房間裏的陳設,問道:
“這地方是王鐵彪安排的嗎?看不出來他一個粗人竟然喜歡這種調調。”
江婉彤一邊拿紙巾幫張大川擦着嘴角,一邊笑道:
“這裏是王鐵彪購置的房産,位于城郊片區,因爲設施不完備的緣故,少有人來,雖然交通不便,但勝在幽靜安全。”
說到這裏,她有些心有餘悸:
“你那天可吓死我了,王鐵彪來了之後,我本來想讓他送你去醫院的,但他說那樣你會更危險,所以才把你送到了這裏,隻偷偷找了個無證的黑醫給你看了看身體,那人說你好好的,隻要睡一覺就行了,結果就睡到了現在。”
“你有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,有的話我們還是去醫院吧?”
張大川聽罷,坐在那裏感受了一下,忽然眉頭一皺,扶着腰道:
“婉彤,我感覺我的腰使不上勁,你幫我檢查一下。”
江婉彤一聽,頓時吓了一跳,連忙伸出手去摸張大川的腰,這邊按按那邊捏捏,俏臉煞白:
“你别吓我啊,哪裏使不上勁你告訴我,是不是這裏,還是這裏?”
張大川嘻嘻一笑,一把抓住江婉彤的手,讓她沿着腰往下摸:
“你這樣的檢查哪有效果啊,檢測一個男人的腰好不好,需要用特别的方式才行。”
江婉彤還在傻乎乎的順着張大川的手牽引往下摸着,同時好奇的問:
“什麽特殊的方式?需要我怎麽做?”
下一刻,被她的憨傻逗的心頭火起的張大川,已經一下子撲在了她的身上:
“你不用做,隻要乖乖的配合一下就行。”
江婉彤瞬間秒懂,俏臉羞紅,氣惱極了:
“你讨厭,明明都好了還要吓唬我,走開,我才不配合你檢查呢。”
隻可惜,她欲拒還迎的樣子,又如何拒絕得了張大川。
江婉彤靜靜的躺在張大川的懷裏,青絲如瀑布一樣披散着,整個人已經疲倦的沉沉睡去。
張大川昏迷的這兩天裏,她整個人提心吊膽的照顧他,心裏背負着極大的壓力,到的現在,才終于可以放心的好好睡一覺。
張大川穿好衣服,起身走出洋房,下到一樓客廳裏,拿出手機撥給了王鐵彪。
不久之後,王鐵彪急匆匆趕到,見到張大川,整個人明顯松了一口氣:
“川哥,太好了,你總算醒了,你要是再不醒,我都打算把那個野郎中丢海裏喂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