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大川笑着拍了拍王鐵彪肩膀:
“那我現在沒事了,你是不是應該親自謝謝那個醫生,給人家包一個大紅包啊。”
王鐵彪一拍胸脯:
“那是自然,我回頭就給他包個兩萬塊紅包。”
“我王鐵彪恩怨分明的很,有仇必要有恩必償。”
這話說的一點沒錯,王鐵彪确實是個性情中人,否則兩人也不可能從當初的敵人變成朋友。
又寒暄了兩句之後,張大川才問起了正事:
“我昏迷的這兩天,範家有什麽動向沒有?銀虎堂那邊有沒有趁機搞事?”
王鐵彪搖了搖頭:
“沒有,這兩天白龍市風平浪靜的很,銀虎堂那幫孫子全都像老鼠一樣躲到不知道什麽旮旯裏去了,弟兄們找都找不到。”
這個回答有些出乎張大川的意料,他摸着下巴,有些奇怪的道:
“不應該啊,我這次算是把範家的另一條财路也給斷了,範承利就算再隐忍,也不可能一點動作沒有。”
王鐵彪試探性道:
“暴風雨前的甯靜?”
張大川立刻看了他一眼:
“可以啊,幾天不見變文化人了。”
王鐵彪有些不好意思:
“跟着川哥這麽久,我和建飛他們都發現,如果不想辦法提高自己,以後我們怕是連給川哥你提鞋的資格都沒有了。”
随着張大川事業的發展壯大,王鐵彪已經深刻的認識到,他們這些隻知道打打殺殺的粗人,會越來越沒有用武之地,所以這段時間,這位道上大佬,愣是逼着自己和手下小弟,開始重新學習了文化功課。
不求其他,隻求将來張大川搞什麽新名堂的時候,他們至少能懂那是什麽。
爲了證明自己和兄弟們真的有上進心,王鐵彪當下還把範家這些天的産業形式給張大川做了分析:
“原本,醉天下在酒類市場占據八成的份額,這些天因爲我們的打擊已經急轉直下到了三成;白玉軒在玉石街份量也很重,但賞石大會上,川哥你大展神威,範家進的那批石料最後無人問津,也成了擺設。”
“關鍵這裏面範承利還砸了不少錢進去,現在很多人都在傳範家流動性危機,私底下在變賣資産續命,我派人接觸了一下,還真是這樣。”
“川哥,範家完蛋了,要成爲過去式了,接下來白龍市要進入群雄割據的混亂時代了。”
王鐵彪說到這裏,興奮的兩眼放光。
一鲸落萬物生,範家這種龐然大物的倒下,必然伴随着其他小勢力的崛起,從而催生出一個新的“皇帝”登基來取代範家的位置。
而這個新皇會是誰,很多人都心照不宣。
隻要張大川的蘇氏酒廠和景隆大飯店抓住這個機會,吃掉範家留下的市場份額,以仙釀蘇春酒爲主打,各種秀山水果和肉類爲輔,餐飲界第一必然是他們的囊中之物。
張大川其實早就意識到了這一點,聽了王鐵彪的話,心情也有些激動,但他還是保持着一定的冷靜,搖搖頭道:
“别高興的太早,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範家就算要倒,臨死前的反撲也絕對不簡單,你讓手下弟兄們最近都收斂點,别去招惹銀虎堂了,在蘇氏酒廠和景隆大飯店附近守着就行。”
王鐵彪聽了,自然連連點頭:
“川哥說的有道理,我回頭就讓孫建飛他們都回來。”
等王鐵彪走了之後,張大川獨自坐在沙發裏,閉眼複盤了一下最近的一系列事情,最後得出一個結論——在範承利的賞石大會也失敗之後,如今的範家确實已經是強弩之末,撐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