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甯家在東江的影響力太過誇張,一旦島國清酒開始大面積鋪墊,肯定會打價格戰。
先優惠占領市場,擠死同行之後,再壟斷賺取巨額利潤,這都是常規套路了。
至于那些線下零售店,一來看市場說話,二來是散沙一片,到時候也隻能甯家推什麽他們賣什麽。
王梓爍十分悲觀的說道:
“甯家财大勢大,島國那邊也同樣是噱頭十足,到時候一旦開始鋪貨,至少五年之内,我們這些小品牌白酒根本沒有繼續生存下去的可能。”
聽完王梓爍的話,張大川深深的皺起了眉頭。
島國,甯家……
那幫矮冬瓜,就這麽想進入國内市場?
而甯家,又是怎麽敢和那幫人合作的?
難道他們忘了,國人和島國人之間的深仇大恨了嗎?
清酒他是知道的,其最早的技術來源于唐初,鑒真東渡之後,當時的島國人開始頻繁學習唐國各種技術,清酒也就這樣傳了過去。
随後,經過這一千多年的發展和改進,才成了現在的清酒。
在當今國際化的生态中,十幾億的國内市場,是一塊人人都想啃的香饽饽,島國清酒想要侵占國内龐大的市場,也是必然的。
反正那幫人骨子裏就帶着殘忍陰邪的惡意和侵略性,當年被打了出去,這些年又想換個方式卷土重來。
隻是,讓張大川沒想到的是,東江市的第一大家族甯家,竟然親自下場跟那個勢力合作了。
這是爲了錢連根都不要了?
沒來由的,張大川對那個素未謀過面的東江市甯家,充滿了惡感。
景曉靜見張大川不說話了,還以爲他打了退堂鼓,心裏微微一歎之後,建議道:
“仙釀蘇春酒還是很能打的,但在東江這片地方,我不是太看好,如果你們執意要拓展的話,我的建議是換個城市,暫避鋒芒。”
然而,她話剛說完,就見張大川一臉堅決的道:
“不,我們就要東江這片市場。”
“我就要你那個廠。”
景曉靜都快無語了,合着自己說了那麽多,都白說了?
這蘇韻的男人怎麽這麽軸啊。
“爲什麽啊?”
景曉靜問道。
張大川微微一笑,說道:
“第一,我相信我們蘇氏酒廠的蘇春酒,無論是口感還是其他,都吊打島國清酒;第二,島國清酒最早來源于唐初的釀酒技術,後來經過了些微的改變之後,才變成了現在的清酒,說白了它也隻是大唐釀酒的一個分支而已,它後來爲什麽在國内被白酒取代了,還不是因爲争不過嘛。”
“更何況,就算是比釀清酒,咱華國人也是他們的祖宗,還怕了他們這些曾曾曾不知道多少輩的孫子輩不成?”
張大川之所以這麽自信,當然是有原因的。
華國釀造清酒的技術,在曆史變遷中,幾乎失傳。
而天狐一族作爲最好酒的一族,他們的釀造技術,舉世無雙。
僅僅張大川目前繼承的傳承裏,就有九九八十一種酒的釀造方法。
這其中,更有一種更爲高明先進的清酒釀造技術留存,其技術完全吊打島國的清酒技術。
隻不過這酒在天狐傳承中不叫清酒,而叫做明酒。
所以,無論從哪方面來說,張大川都有充分的自信,能在釀酒上勝過島國清酒。
張大川的話,讓王梓爍聽的熱血沸騰,當即忍不住拍手叫好起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