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先生說的太對了!那小小島國彈丸之地,屢次三番觊觎我國,簡直太過無恥,當年我們的先輩能把他們打出去,我們同樣能把他們打出去!”
“我支持你!”
他是一個愛酒之人,當初爲了做酒,也曾跑遍世界各地,品過無數名酒,島國的清酒也在其中。
在王梓爍看來,那清酒作爲島國特産,産品力是有點,但絕對沒有外界吹的那麽好。
一旦把身上那層泊來品的光環褪去,跟普通酒沒什麽區别。
要是國内酒品市場,輸在這麽一個玩意兒身上,那真是讓人笑掉大牙了。
眼看兩個男人意見達成了一緻,景曉靜忍不住看向一直沒說話的蘇韻。
她還是傾向于閃避鋒芒的,如果蘇韻支持,那麽就是二對二,還有待商榷。
可蘇韻的回答,卻讓景曉靜大爲意外。
蘇韻溫柔的看了看張大川,淡定說道:
“我也覺得這一仗咱們不能退,必須要頂上去,泱泱華國,怎麽可能讓小小島國屢次三番進犯……甯家崇洋媚外,爲了錢祖宗都不認,但他也不看看國人答不答應。”
“就算打的一毛錢都沒了,我們也不退。”
景曉靜見狀,便也不再勸了:
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預祝二位成功吧。”
說着,她對丈夫王梓爍點了點頭。
後者拿出旁邊的公文包,準備進入正題,和張大川他們談談轉讓的事情。
朋友之誼已經盡到了,接下來就是在商言商的時候了。
不得不說,景曉靜的談判能力還是很強的。
在掌握到張大川蘇韻進軍東江市的決心之後,她将自己酒廠的各項數據和優勢一一羅列出來,并且一口咬死了一千五百萬的轉讓價,不論怎麽砍都不降價。
充分向張大川展示了什麽叫“在商言商”,上了談判桌什麽同學情誼都沒用。
不過蘇韻當然也不是吃素的,蘇韻直接拿出好幾個備選酒廠給景曉靜他們施壓,随便一開口就要砍掉五百萬的“風險轉嫁費”。
兩人你來我往唇槍舌劍,和先前其樂融融的氣氛截然不同。
張大川和王梓爍兩個大男人,倒是惺惺相惜的喝茶看戲,彼此眼中都隻有各自的愛人。
就在這時,被屏風隔開的包廂那邊,一道人影悄悄湊近站起,透過包間的網格窗,看向這邊四人。
不久後,一個胖子推開包間的門,嘿嘿笑着,一臉賤兮兮的走了進來,對坐在那裏的景曉靜笑道:
“我就說聽着聲音怎麽那麽耳熟,這不是我們的景總和王總嗎?”
“二位今天也來這裏喝茶啊。”
胖子身後,還跟着一個瘦瘦的中年男人,相貌普通,但卻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。
正和蘇韻談判的景曉靜聞言,擡頭看向胖子,臉色頓時一沉:
“陳冠軍,你怎麽也在?”
王梓爍同樣一臉警惕的看着這胖子,面色不善,甚至眼底還有點氣憤和畏懼的意思。
兩人昨天之所以爽約蘇韻,就是被這人上門堵了。
當時,陳冠軍一開口就要收購兩人辛苦經營的酒廠,并且開價隻肯給酒廠價值的一半。
在這種情況下,景曉靜二人當然不同意,雙方不歡而散。
隻是萬萬沒想到,竟然會在這地方又被對方撞見。
王梓爍畏懼的其實不是這胖子,而是這胖子背後代表的勢力。
于是,他微微側身,用手遮住嘴後,對張大川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