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悅盈嚴厲的瞪了梁月靈一眼,後者立刻乖乖閉上了嘴巴,隻是嘟着嘴惡狠狠的瞪着張大川,大有你敢答應我就讓你好看的意思。
其實梁月靈哪裏知道,梁悅盈要的根本就不是爲雨山清銷貨那點分成,她要的是雨山清品牌所吸引來的更多人流量。
梁品天下店鋪遍及省城周邊,輻射範圍何其廣,隻要人流量起來了,何愁銷量不來?
将來,人們一提起雨山清的飲品,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泰興裏的雨山清奶茶店,而是就近的梁品天下——因爲這裏也有雨山清飲品賣。
這無形中,會給梁品天下帶去多少知名度,誰也不敢想像。
所以,看似梁悅盈在吃虧,實際上長遠來看,她是賺的。
張大川似笑非笑的看着梁悅盈,銳利的目光仿佛洞察了一樣,緩緩的伸出一根手指,一字一句道:
“我至多給你所有利潤的一成。”
“除此之外,你旗下的所有店鋪,全都得改名爲雨山清,不得打你們梁品天下的牌子,做得到的話,我們就合作。”
張大川的要求,把梁悅盈直接聽傻了。
她看着張大川,滿臉的難以置信,一時間,甚至有些不知該笑還是該生氣。
她有想過會被張大川看穿打算,并且被對方順勢壓價,但她着實沒想到,張大川能壓的這麽狠。
利潤隻給一成,還必須改頭換面不用梁品天下的名字,這也太狠了。
不用梁品天下的名字,那我豈不是白給你打工了?我圖什麽?
本就看不下去的梁月靈,一聽這話直接就不幹了。
她氣鼓鼓的一拍桌子,一臉不善的咋呼道:
“喂,姓張的,你不要以爲救了我爺爺,就可以随意羞辱人,一成是什麽意思?你不如讓我們白給你幹好了。”
張大川笑容一斂,一攤手道:
“話說的挺好聽,替我銷貨,哼,打的什麽鬼主意以爲我不知道?願意幹就幹,不願意幹就請走,我跪着求你們合作了?”
“要不是考慮到我雨山清現在急于擴張,需要有人幫忙更快占據市場,别說一成,給你們半成我都嫌多!”
一番話把梁月靈氣的俏臉煞白,但張大川卻仿佛還嫌不夠一樣,冷哼着又道:
“還有,給你爺爺治病那是适逢其會,當時要是知道你們和梁乾豪是一家子,你看我救不救你爺爺?”
“話又說回來,就算我救了你爺爺,那也是看在陳院長的份上幫的忙,不是給你們梁家臉!我也不要你們梁家欠我什麽人情,我受不起。”
張大川說完就準備走人,梁悅盈見狀,一拽要鬧事的梁月靈,強擠出一絲微笑道:
“張先生,利潤分成的事情咱們好說,但是門店改名的事情,事關重大,我需要回去跟家裏長輩商量一下,等商量好了,我們再來拜訪,告辭。”
她生怕梁月靈在這裏鬧出什麽事端,匆匆拉着妹妹就走了。
看着梁悅盈離開的背影,張大川目光深沉,不知想到了什麽,嘴角泛起一絲笑意。
原來梁家,也不是鐵桶一塊。
有意思。
梁悅盈拉着一臉不情願的梁月靈回到車上,後者兀自還在不忿的嚷嚷:
“氣死我了,一個臭賣奶茶的拽什麽拽啊,仗着自己會點醫術,就牛成那樣,我們和他合作是看得起他,他倒好,居然隻給我們一成分潤,打發叫花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