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我看我們不如坐山觀虎鬥,看着他和梁乾豪鬥個你死我活再說,到時候兩敗俱傷,我們正好趁他病要他命!”
“我就不信憑你的能力,會争不過他一個泥腿子。”
然而,出乎她意料的是,上了車之後的梁悅盈,并沒有表現的多憤怒,反而一臉平靜的說道:
“一成少是少了點,但也不是不能考慮。”
梁月靈以爲自己聽錯了,張着嘴難以置信的看着梁悅盈:
“姐,你瘋了吧,一成才多少啊,真就給店員開工資都不夠的,這鐵虧本的買賣好不好。”
梁悅盈搖搖頭,不答反問道:
“你聽沒聽說,前幾天總商會在東江大酒店舉辦的拍賣會的事情?”
梁月靈不解的看了梁悅盈一眼,卻還是點頭回答道:
“你是說梁乾豪被搶了拍品的那個拍賣會?我聽說了啊,那家夥老慘了,不但被人搶了勢在必得的地,還高價接盤了一條爛項鏈,嘻嘻,笑死個人。”
她本來就看梁乾豪那個二世祖不順眼,明明不學無術,卻仗着長孫身份拿了地段最好的梁品天下門店經營權,偏偏每次家族會議還擺出一副我很能幹的模樣,簡直厚顔無恥至極!
可梁月靈也沒辦法,因爲梁家現在的基業,是爺爺和二爺爺兄弟兩人辛苦打拼下來的,現如今爺爺身體不好,家族裏很多事情都是二爺爺主事。
比起家族裏其他晚輩,二爺爺唯獨喜歡長孫梁乾豪,總是明裏暗裏的向着對方,其他家族子弟在他眼裏根本什麽也不是。
所以,梁乾豪在拍賣會上吃癟的事情,梁月靈聽說之後就特别高興,此時提起來,臉上都不自覺帶着笑。
梁悅盈見狀,也是微微一笑,說道:
“那你知道搶了梁乾豪地的是誰嗎?”
梁月靈幾乎下意識張嘴:
“我又沒在現場,我怎麽可能知道……”
說着說着,她猛然反應過來,看着姐姐似笑非笑的表情,咋舌道:
“該不會……是他吧?”
說着,還用手指指了指雨山清方向。
梁悅盈緩緩點頭:
“沒錯,就是他。”
見梁月靈一臉不信,她便解釋道:
“這其實也不難調查,首先拍賣的那塊地是羅家村的千畝葡萄園區種植地,這在總商會那裏很容易就能打聽到,然後我又讓人去羅家村那裏盯了幾天,果然看到了那個人多次出入葡萄園區,所以截胡的人是誰不言而喻。”
頓了頓,她又一臉嚴肅的說道:
“現在,我們知道雨山清的水蜜桃果飲有養肺潤肺的功效,青棗果飲又壯陽治僞病的功效,那我有理由猜測,他種植的葡萄同樣有奇效。”
“因爲别忘了,他本身可還是個神醫啊。”
梁月靈這下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,張口結舌道:
“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那一旦他們的葡萄飲品上市……我們,我們梁家……”
梁悅盈點了點頭:
“我們梁家最爲仰仗的就是葡萄,一旦他的葡萄飲品上市,再加上水蜜桃和青棗飲品的神奇效果,我們梁品天下将毫無勝算。”
梁月靈倒吸了一口涼氣,隐約間,她似乎也感受到了雨山清帶來的強大壓迫感,頓時明白爲什麽姐姐會如此着急的找上門和張大川談合作。
這樣的對手,她們拿什麽去赢?
她張了張嘴,還試圖再堅持一下:
“那我們可以等他葡萄飲品的效果出來之後,再找他尋求合作啊,也許,也許他的葡萄飲品很普通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