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煩開下燈,謝謝。”
有人乖巧的按下了開關。
伴随着啪嗒一聲,房間再次燈火輝煌,而看清楚了眼前一切的梁乾豪,整個人都吓懵了。
隻見包間裏,所有他帶來的人,此刻無一例外全都躺在地上,一個個的哀嚎不止,爬都爬不起來。
而李傑,整個人更是被那張圓桌壓在下面,握着三棱刺的雙手詭異的扭曲成雞爪,且那兩把三棱刺,此刻更是狠狠的刺進他的手掌心,鮮血淋漓。
場間唯一站着的人,隻有張大川。
他身上灑了些酒水,還有些斑點血迹,也不知是他的還是别人的,眼角受傷,衣衫淩亂。
但也僅此而已了。
比起其他人,他簡直就跟沒事人一樣。
當張大川目光平靜的望向梁乾豪的時候,滿臉呆滞的梁家大少,直接撲通一聲癱坐在了地上,吓的話都說不利索了:
“怎麽可能,不可能的,你不是人,你你你到底是誰!”
張大川扭了扭脖子,一臉微笑的向梁乾豪走去:
“我是誰?我是索你命的惡鬼啊,梁少。”
“你睜大眼睛看好了,接下來的時間裏,我會一點一點,把當初我受的苦難,十倍百倍的還給你,讓你哪怕将來下地獄了,想起我的時候,都還心驚膽寒!”
“惡人還需惡人磨,爲了向你複仇,我張大川不介意當一個惡人。”
一步一句,張大川踩着滿地的杯盤狼藉,走向梁乾豪。
梁乾豪雙腿間此時已經濕漉漉一片,渾身更是打着擺子,上下牙齒不斷的打顫,眼睛連看都不敢看張大川一眼。
他連滾帶爬的往門口逃,一邊逃一邊哭嚎的求饒:
“張大川,誤會,誤會,一切都是誤會。”
“其實我剛才是騙你的,我當初跟李雨薇根本沒發生什麽,真的,我發誓!”
張大川呵呵一笑:
“事到如今,你還覺得你我之間,隻是一個李雨薇的仇恨嗎?”
“你錯了。”
“比起李雨薇,你害死我奶奶,才是你最該死的原因!”
梁乾豪聞言一怔,終于徹底明白過來,他發出一聲屈辱的怒吼,魔怔一樣的罵了起來:
“狗日的張大川,你那是活該。”
“一個破泥腿子敢跟我争女人,你活該倒黴!”
“我告訴你,你今天要是敢動我一根毫毛,我二爺爺絕對不會放過你的!”
張大川冷笑:
“我說過,沒了梁家,你連狗都不如,現在看來還真是如此。”
話音落,他一腳踏出,狠狠才在梁乾豪的背上,将這位即将爬出包間的梁家大少踩在腳下。
伸手抓住梁乾豪的右手手指,張大川淡淡道:
“我還記得,當初你就是用這隻手扇的我巴掌,今天,我就先收點利息。”
說完,他手上用力,直接掰斷了梁乾豪的五根手指。
“啊!”
包間裏,響起梁乾豪殺豬般的嚎叫。
梁乾豪做夢也沒想到,自己有一天會被别人掰斷手指。
而且弄斷手指的人,還是以前從來沒正眼看過的鄉巴佬張大川。
他捂着手,整個人疼的在地上不斷的掙紮,再也不複先前的嚣張跋扈。
張大川不爲所動,冷酷的踩住梁乾豪的胳膊,用力抓住他的左手,準備将這家夥的左手也廢掉。
就在這時,圓桌下方,一陣急促的聲音忽然從李傑衣服裏傳出:
“李傑,上面發生什麽事了?梁少怎麽樣?要不要我們來幫忙?”
“李傑!”
梁乾豪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,張開嘴就要求救,但被張大川直接一巴掌扇暈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