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大川看向四周,梁家的手下們此時都還沒從地上爬起來,但顯然人人眼裏都多出了希望,角落裏,已經斷了腰的老鄧更是趁機說道:
“小子,趁早投降吧,這整個酒店都是梁家的産業,除了我們之外,還有其他武者,你逃不掉的。”
張大川沒有答話,而是上前一腳踹暈老鄧,走到床前,匆匆爲劉惜卿套上衣裙,背起對方就走出了房間。
來到電梯前,看着逐漸上升的樓層數,張大川意識到應該是酒店的安保人員上來了,這其中很可能有老鄧說的其他武者在。
有劉惜卿在的情況下,硬碰屬實不是明智之舉。
于是張大川一閃身,走了旁邊的步梯。
片刻後,電梯門打開,一群酒店保安急匆匆的沖出,看見敞開的包間門,連忙跑了過去,結果眼前的景象,把所有人都驚呆了。
隻見包間裏,十幾名梁乾豪的手下此刻全都倒地不起,椅子桌子碎了一地,滿地都是殘羹剩菜和破碎的杯盤,而梁乾豪就躺在距離門口一米的地方,昏迷不醒。
領頭的保安隊長見狀吓了一跳,急忙上前将梁乾豪扶起來:
“梁少,梁少?醒醒!”
梁乾豪悠悠轉醒,看清楚周圍都是自己手下之後,立刻有了精神:
“張大川呢?你們抓住他了嗎?”
保安隊長一愣:
“我們上來時候,沒見到形迹可疑的人啊。”
梁乾豪頓時破口大罵:
“蠢貨,你們坐電梯,他走的樓梯啊!還不快讓人封鎖酒店,下去抓人!”
保安隊長這才反應過來,連忙揮手讓人下去抓人,同時拿起對講機聯系安保部,讓部門同事去把大門堵人。
然而還是晚了,張大川早已趁着這個時間差,背着劉惜卿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。
得知消息的梁乾豪怒不可遏,他此時坐在一地狼藉的包間裏,對着剛被救醒的李傑和老鄧破口大罵:
“你們兩個廢物,蠢貨,簡直丢我梁家的人!”
“兩個打一個都打不過,你們是幹什麽吃的!”
老鄧躺在地上,強忍着腰上的劇痛,喘着粗氣一臉凝重道:
“梁少,不是我們不想赢,是那個人他……實力又精進了。”
“我懷疑,他現在已經邁入氣血境中期了,我們和人家差了一個檔次。”
“否則的話,他不可能如此蠻不講理的打敗我們兩個,還能完好無損的離開。”
李傑此時也已經蘇醒,他雙臂染血,萎靡的坐在地上,狀态比老鄧好不少,但臉上的表情卻比老鄧還陰沉:
“短時間從氣血境初期進入中期,這樣妖孽變态的敵人,我們一定要盡快鏟除才行,否則他日必成大患!”
别人不知道從氣血境初期到中期有多難,但身爲武者的老鄧二人很清楚這其中的艱辛,所以此刻态度出奇的一緻。
然而梁乾豪不知道這些,他此時早已被憤怒沖昏了頭腦,冷哼一聲道:
“氣血境中期又如何,要是我二爺爺親自動手,十個他也難逃一死!”
老鄧二人見狀,想起梁敬仁的實力,隻能識趣的閉上了嘴。
看着滿地的慘狀,回想先前的遭遇,梁乾豪郁悶之餘,隻能自我安慰還好天阙散已經給劉惜卿灌下了,今晚的計劃,至少還是成功了的。
這讓梁乾豪心情稍稍舒服了些,他調整好情緒,咬牙切齒道:
“殺人最狠不過誅心。”
“暫且先讓張大川得意着,等過兩天本少的計謀成功了,他的雨山清立刻就會完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