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那時,他身邊的那些助力肯定都會樹倒猢狲散,屆時我再請二爺爺出面,斬草除根,以消我心頭之恨!”
說到痛快處,梁乾豪忍不住握緊了拳頭,然而他忘了自己手指此刻已經全斷,一用力立刻疼的慘叫連連。
十指連心之下,梁乾豪再次出離憤怒了,他看着周圍一幫廢物,怒吼道:
“還愣着幹什麽,快給老子叫救護車,一群沒眼力見的蠢貨廢物!”
夜幕裏,一輛保時捷狂奔着駛出棟梁酒店停車場,眨眼間就消失在人們視野裏。
車上,張大川一邊掌握方向盤,一邊輕輕搖晃着旁邊的劉惜卿:
“喂,大明星,醒醒,你家在哪裏,告訴我,我送你回去。”
然而,劉惜卿此時醉的厲害,根本毫無反應。
張大川對此有些無奈,伸手從劉惜卿衣服裏摸了摸,卻發現她那套晚禮服根本沒有衣兜,所以自然也找不到手機。
如此一來,張大川連打電話通知劉寄農都做不到了。
思來想去之後,張大川終于想到,有一個人肯定能聯系到劉寄農。
可拿起手機之後,張大川又皺着眉頭煩躁的放下了。
李雨薇的電話,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打的。
這輩子都不會。
如此糾結了一番之後,無奈的張大川最終隻能決定,先暫時找個酒店将劉惜卿安置一晚,等她明天酒醒了再說。
考慮到劉惜卿的身份,大酒店是無論如何不能去的——他可不希望大酒店被人發現,回頭被媒體造謠,說自己灌醉了大明星圖謀不軌。
那到時候排隊找他決鬥的人,能從這裏排到西伯利亞去。
所以張大川隻能找那種沒什麽生意的小旅館。
大學城附近的那種青年旅館就不錯,不但地方藏的深,而且基本不查證件,給錢就能住。
于是最終,張大川開車載着劉惜卿,來到了距離東江大學不遠的某青年旅館前。
走進招牌都幾乎糊的看不清的旅館,張大川敲了敲無人看守的櫃台:
“老闆呢?我開房。”
片刻後,一名風韻猶存的老闆娘扭着腰肢從旁邊休息室走了出來。
見到張大川背着一個醉酒女孩子,老闆娘也隻是“呦呵”了一聲,就見怪不怪了。
嘴裏磕着瓜子,老闆娘走到櫃台後,随口問道:
“有證沒?有證一晚一百五,沒證一晚五百。”
“隻有一間情侶房哦,單間沒有。”
說着,還擡起頭,給張大川眨了眨眼睛。
張大川倒也懶得解釋,他現在隻想立刻帶劉惜卿進房間安置好。
這女人的臉就是個定時炸彈,随時都有可能被人認出來。
拍下五張鈔票,張大川拿了房卡,背着劉惜卿往三樓走。
上樓時候,好巧不巧,二樓下來一對剛辦完事的小情侶。
一男一女手牽着手,卿卿我我的往下走,和張大川擦肩而過。
忽然,情侶中的女孩有些疑惑的扭過頭,看向張大川背上的劉惜卿,嘴裏發出一聲“咦”。
張大川心中一凜,連忙一側身手一勾,将劉惜卿抱在了懷裏,直接按住了她的腦袋,然後大步上樓。
等張大川身影在三樓消失之後,那女孩突然一拉男朋友的手,一臉激動道:
“老公,你剛看到了嗎?那個女人好像是劉惜卿诶!”
腿有些軟,此刻隻想回宿舍睡覺的男生翻了個白眼:
“你沒病吧,劉惜卿怎麽可能來這種地方?還和人開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