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當我是一個陌生人,發發善心行嗎,隻要你能救我媽,你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,給多少錢都行。”
耳聽着李雨薇越來越大的哭聲,張大川想起了當年的那場背叛,内心之中的煩躁徹底壓抑不住了。
他一聲冷哼,望着漆黑的夜色,冷冷的道:
“任何條件都可以答應是吧?”
“那好,你現在立刻去定個酒店,洗好了等我。”
聞聽此言,電話那頭的李雨薇頓時愣住了,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。
張大川不屑一笑:
“怎麽?别告訴我你不懂我這話什麽意思。”
“李雨薇,事到如今你還跟我裝什麽清高呢,對你這種賤女人而言,早就不知道被人睡了多少次了,怎麽還差這一回嗎?”
李雨薇陷入了沉默。
許久之後,她才仿佛下定決心一樣,緩緩開口道:
“好,隻要你能救我媽,我什麽都答應。”
随後她就挂斷了電話。
大概五分鍾之後,張大川就收到了對方發來的酒店地址和房間号。
看到地址,張大川冷笑之餘,心中反而多了一絲猶豫。
但很快,他的臉上便被滿滿的戾氣所覆蓋,腦海裏飛速閃過兩人曾經的點點滴滴,以及最後發現她和梁乾豪在一起時候的畫面。
“賤女人!”
張大川怒罵一聲,發動了汽車,改變了原定計劃。
他現在,隻想報複。
把過去三年所有的屈辱和仇恨,全都報複回去!
保時捷在鄉道上一個掉頭,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,朝着東江市區飛馳而去。
按照李雨薇給的地址,張大川隻用了二十分鍾就趕到了約定的酒店。
然後,他不做絲毫猶豫,停好車後大步流星走進酒店,直接就沖到了李雨薇給的503房号前。
伸手握着門把手,張大川發現門果然是開着的。
他深吸口氣,直接推門而入。
房間裏,身着長裙的李雨薇站在床前,頭發上滿是濕氣,白皙的臉上帶着一朵紅暈,見到他之後,立刻緊張的攥緊了手:
“大川,你來了。”
張大川自顧自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擡頭打量着李雨薇,發出一聲冷笑:
“還真是個賤女人。”
“如果今天能救你媽的人不是我,而是别的男人,你是不是照樣可以給别人睡?”
聽到這樣羞辱的話,再加上這些天爲母親病情來回奔波所受的疲憊與委屈,李雨薇再也撐不住了,崩潰的哭了起來:
“沒錯,我就是這種爛女人!”
“隻要能救我媽的命,不管今天來這裏的是什麽人,我都可以陪他睡,怎麽睡都行!”
一聽這話,張大川壓抑了一整晚的怒火徹底爆發了,他兇狠的瞪着李雨薇,厲聲道:
“既然如此,那你還愣着幹什麽?”
“脫了!”
“你以爲我大半夜來這裏跟你談心叙舊呢?”
聽見這話,李雨薇顫抖着脫掉了身上的長裙,露出了隻着貼身衣物的完美身體。
她無助的站在那裏,雙手抱着胳膊,一副想遮掩又不敢遮掩的樣子。
緊閉的眼睛裏,淚水奪眶而出。
她很想告訴張大川,當年的那件事,她的所作所爲都是迫不得已,因爲她要向梁乾豪借給母親看病的醫藥費,對方讓她做什麽,她就隻能乖乖照做。
她别無選擇。
李雨薇隻是沒想到,那件事情最後會給張大川造成那樣大的傷害,後來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偏離它的軌道。
她有想過找張大川解釋清楚,可那時的他已經成了一個傻子……什麽樣的解釋,都顯得蒼白無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