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李雨薇楚楚可憐的姿态,張大川心中的邪火再也壓抑不住了。
他想不通,一個賤女人憑什麽能擺出這種受害者的可憐姿态,自己當初爲什麽會愛上這麽一個表裏不一的女人?
張大川從喉嚨裏發出一聲怒吼,一把沖到李雨薇面前,狠狠的将這個女人推倒在床上。
按着李雨薇的臉,張大川冷着臉道:
“背過去,老子不想看到你這張臉!”
李雨薇啜泣着,隻好轉身,将臉深深的埋在了枕頭裏。
見此情況,張大川再也忍不住了,他狠狠的撕爛李雨薇身上的最後一絲防禦。
這一次,他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,一手按着女人的腦袋,一手抓着她的頭發,将憋了三年之久的怒火,狠狠的發洩在了李雨薇的身上。
許久過後,暴風雨歸于平靜。
李雨薇裹着被子,臉上挂着尚未幹涸的淚痕,渾身滿是淤青和齒痕。
她蜷縮在床角,盡力拉開和張大川的距離,用帶着恐懼和委屈的目光望着他。
不知爲什麽,看着對方這個樣子,張大川感覺心中的怒氣消退了不少。
他起身,準備去拿床上散落的衣服,嘴裏兀自冷冷道:
“你母親的病我會去治,你挑個時間後告訴我,我去醫院找你。”
“事情結束之後,你我兩不相欠。”
說着,他已經拿起了外套。
可就在這時,張大川忽然注意到,衣服下方的床單上,有着一抹刺目的血紅。
這是?
張大川的心猛地一顫,伸手去抓床單,想要看個清楚。
李雨薇見狀,連忙用被子壓在了上面,整個人顯得有些慌亂。
可即便如此,張大川還是看到了。
但他僅僅隻是愣了一下之後,就一臉詭異笑容的看着李雨薇:
“爲了導這出戲,你費了不少心思啊。”
“我猜去醫院做修補手術,也花了你不少錢吧,至于嗎?大家知根知底的,你跟我裝什麽純情呢?”
望着張大川滿是厭憎的臉,李雨薇嘴唇動了動,最終還是什麽也沒說,隻是心中滿是苦澀。
當年,她爲了跟梁乾豪借錢,假裝跟他交好,實際上并沒有發生實質性的關系。
但當時張大川抓到了“現場”,情緒激動之下直接就跟梁乾豪動起了手,她想要解釋都沒有機會。
而霸道的梁乾豪,則直接讓人把張大川打的重傷暈死過去。
情急之下,李雨薇連忙将張大川送去了醫院,本想照顧他直到蘇醒後好好解釋清楚,結果母親卻也在同時被送進了急救室,命懸一線。
母親隻有她一個女兒,而張大川在大學裏,除了她之外,還有好兄弟徐凡可以幫忙照顧。
那段時間,李雨薇忙着母親的事情,根本抽不出時間去看張大川。
而等她緩過勁兒來再去找張大川的時候,才得知張大川已經被他奶奶接出院了。
再然後,就傳來了張大川退學的消息。
李雨薇原本打算等母親病好的差不多了,就去找張大川解釋清楚。
然而,母親從那之後就完全成了醫院的房客,根本離不了人。
再加上她還要打工給梁乾豪還錢,所以隻能把對張大川的愧疚擱置在心裏。
可說一千道一萬,終究還是她對不起張大川。
想到這裏,李雨薇努力闆起臉,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道:
“是啊,補一次得幾千塊錢呢,你滿意了吧。”
張大川冷哼,越發厭憎這個女人:
“恬不知恥。”
李雨薇此刻隻想讓張大川離開,忙道:
“你走吧,我之後安排好時間,就會聯系你來醫院的,希望你能信守承諾。”
張大川冷笑:
“你放心,既然已經答應了你,我就不會失信于人。”
說罷,他轉身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。
當聽到張大川關門的聲音之後,李雨薇再也忍不住了,趴在床上大聲痛哭起來。
她哭的撕心裂肺,隻可惜沒有誰能聽見,更沒有誰能安慰。
也許這就是報應吧。
背棄愛情之人,終将孤家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