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大川出了房間門到走出酒店,一路都是陰沉着臉,并沒有顯得多高興。
腦海裏,總是時不時的閃過那床單上的一抹紅。
如果她真的是第一次,那豈不是說當年自己誤會了?
這個念頭一出來,就把張大川自己吓了一跳,随後他連忙搖頭甩開,狠狠的自我暗示道:
“張大川,想想當年她是怎麽裝純騙你的!”
“戀愛那麽久嘴都不讓親,結果轉頭就和梁乾豪跑去開房,這種女人什麽事情做不出來?”
這麽一想之後,張大川越發對李雨薇厭惡起來,同時也對剛才自己粗暴的負罪感減輕了不少。
張大川來到車旁,拉開車門準備坐進去,結果突然“咦”了一聲,目光落在了自己拉着車門的手上。
他感覺車門的手感不對。
倒也說不上不對,就是單純的感覺車門變輕了。
但車門是不可能變輕的,唯一的解釋,就是他力氣變大了。
看着自己的手掌,張大川閉上眼睛,内視己身。
然後他就震驚的發現,自己竟然已經跨過了氣血境中期,成功進入了氣血境後期!
張大川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。
這怎麽可能?
境界提升又不是吃飯喝水,哪有這麽容易的。
特别是自己的傳承,想要提升除了日常日積月累的修煉之外,最大的契機就是陰陽和鳴。
突然,張大川身子猛地一震,霍然擡頭看向酒店五樓方向。
難道說……
張大川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,一個讓他不敢置信的猜測,逐漸在腦海裏浮現。
他狠狠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,顫抖着拿出手機,想要打電話給李雨薇,問個清楚明白。
結果,張大川剛取出手機,就立刻有一個電話打了過來。
來電顯示是周清雨。
深更半夜,周清雨如果不是情況緊急,是不可能給自己打電話的。
張大川頓時忘了其他,連忙接通電話:
“喂,清雨,發生什麽事了嗎?”
電話那頭的周清雨語氣焦急,惶恐的仿佛天要塌了一樣,聲音裏甚至都帶上了哭腔:
“大川哥,出事了!”
張大川頓時皺眉:
“出事了?”
“出什麽事了?”
話音剛落,他手機嗡嗡振動兩下,推送了一個即時的熱搜新聞。
自從雨山清在某博爆火之後,張大川也開始關注起某博熱搜來,所以特意設定了新聞熱點提醒功能,以前的他對這些都是嗤之以鼻的。
因爲隻是間斷的消息提醒,所以張大川隻看到熱搜新聞的一個簡短标題。
而标題的主人公,不是别人,正是劉惜卿。
張大川頓時明白過來,看來是梁乾豪那個混蛋終于出招了。
不過,自己等的就是這一刻。
他心下稍安,連忙對周清雨說道:
“好了,你先别慌,先告訴我你在哪裏,我過去找你。”
梁品天下,總店辦公室。
嶽兆輕輕扣了扣辦公室大門,待到聽見裏面聲音之後,他才恭恭敬敬的推門進去。
然後,嶽兆躬身,對辦公桌後的梁乾豪道:
“梁少,你找我?”
說話同時,他飛速觀察了一下辦公室情況,意外的發現吳若梅竟然不在。
梁乾豪仿佛看出了他的疑惑一樣,淡淡道:
“别找了,那女人不在。”
“我找你來,是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做,此事隻需要你知我知就行。”
嶽兆一聽,頓時生出備受器重的感覺,滿臉紅光道:
“梁少請說,我一定肝腦塗地,死而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