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乾豪滿意的“嗯”了一聲,然後靠着辦公椅,翹起二郎腿,雙手搭在肚子上,閉着眼睛懶洋洋說道:
“前天晚上,你們兩個走了之後,張大川突然就殺入了我請客的包房裏,讓本少吃了大虧。”
“我嚴重懷疑,這件事情是有人給他告的密,否則諾大東江市,他怎麽就能準之又準的找上門來?”
嶽兆聽了,連連點頭表示認可。
然後,他腦筋電轉,立刻震驚的擡起頭,望着梁乾豪失聲道:
“梁少你是說……”
梁乾豪點頭:
“我懷疑那個告密者就是吳若梅。”
嶽兆一聽,頓時義憤填膺,怒道:
“好個吳若梅,梁少那麽器重她,她卻吃裏扒外溝結外人,簡直罪該萬死!”
“梁少,你放心,我這就把她抓來當面對質!”
他這麽說着,心理卻是一陣狂喜。
吳若梅要是真勾結了張大川,那她這個位子就坐不穩了,到那時,自己豈不是就能轉正了?
梁悅盈啊梁悅盈,老子跟了你幾年,屁都沒撈着,這個了梁少才半個月,就已經要當上總經理了。
然而,梁乾豪接下來的一句話,卻讓嶽兆興奮勁去了大半:
“要不是本少現在正值用人之際,我真想現在就把那女人抓起來狠狠拷打了。”
“接下來的計劃,我沒辦法再讓她參與,所以都隻能依靠你了。”
得知自己如此重要,嶽兆頓時又對未來滿懷期待起來。
他哪裏知道,梁乾豪這人别的本事沒有,給員工畫餅是爐火純青。
眼角餘光瞥見嶽兆已經興奮的兩眼放光了,梁乾豪心中得意極了,臉上雲淡風輕的繼續說道:
“你去找些靠譜的人,僞造一個假視頻出來,然後我這邊聯系聯系新聞媒體,搞個爆料事件出來,就說大明星劉惜卿毀容了。”
嶽兆聽罷,稍稍琢磨了一下之後,就明白了梁乾豪的意思,習慣性的拍馬屁道:
“梁少此計甚妙,高,實在是高!”
“不過,這麽做确實可以讓人們将毀容和雨山清的秀山葡萄聯系起來,可隻要劉惜卿一露面,那這謠言就不攻自破了啊。”
“到時候,要是那幫人反咬一口,再找些水軍帶帶節奏,恐怕情況反而會對我們不利啊。”
梁乾豪聞言哈哈大笑起來。
片刻後,他才直起身子,用無比笃定的口吻對嶽兆說道:
“你放心吧,我保證劉惜卿她是不會出面澄清的,因爲她是絕對不願意讓喜歡她的粉絲看到她變成醜八怪的模樣的。”
“我估計用不了多久,那女人就會宣布隐退了,哈哈。”
聽着梁乾豪的笑聲,嶽兆心中充滿了震驚,不知道爲什麽他會這麽笃定。
難道是和劉惜卿簽訂的代言合同裏有類似的規定?
聯想到那天晚上的酒局,嶽兆覺得自己似乎把握到了關鍵點。
他兩眼放光,立刻興奮道:
“明白了梁少,我這就去做。”
在商業競争上,給對手搞黑料已經是常規操作了,嶽兆在這方面也算有經驗。
等嶽兆興沖沖的跑出去之後,梁乾豪這才洋洋得意的起身,來到窗邊,望着遠處生意紅火的雨山清奶茶店。
最近這兩天,雨山清的秀山葡萄仍然持續火爆,生意上已經完全反超梁品天下了,而老城區那邊,梁悅盈主持的分店也是同樣火爆,就說銷售額遠超過往。
所以,這一次針對雨山清的輿論安排,對于梁乾豪來說十分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