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敬仁望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梁乾豪,良久之後,長長的歎了一口氣。
他以一種無奈道口吻說道:
“我倒是想幫你,可是梁家畢竟有梁家的規矩,在繼承人競争這件事情上,我們任何人都不能越權幹涉。”
“你既然已經輸了,我就算再偏向你,也不能壞了梁家的規矩啊。”
聽了這話,梁乾豪急了,下意識的看向母親。
可趙玉環深知梁敬仁的性子,更知道對于梁家來說,規矩意味着什麽,隻能愛莫能助的搖了搖頭。
這讓梁乾豪絕望到了極點,同時也把他逼急了。
事到如今,他知道,眼下隻有唯一一招能救自己。
擡頭看着梁敬仁故作嚴肅的臉,梁乾豪一咬牙,終于做出了決定。
他又是重重的一磕頭,然後開口叫道:
“爸,你就看在一家人的份上,幫幫我吧。”
“這次你不幫我,我就真的完了啊。”
此言一出,房間裏的趙玉環和梁敬仁都愣住了。
兩人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的望着梁乾豪,趙玉環更是雙腿一軟,差點從椅子上跌倒下去。
她看着兒子,結結巴巴的道:
“乾,乾豪,你,你在胡說什麽呀?”
然而梁乾豪卻一臉“你别騙我了”的表情:
“我說的是事實啊,爸,你說對吧。”
梁敬仁震驚無比的望着梁乾豪,緊接着,整個人狂喜無比:
“你是怎麽知道的?”
梁乾豪道:
“我又不傻,爸你在家裏一直那麽向着我,對我的态度可比梁悅盈姐妹好多了。”
“而且,我私下裏找人鑒定過DNA……”
其實有件事情他沒有直說,那就是他曾不止一次撞見過母親和梁敬仁的事情,而作爲一個情場老手,他如何看不出剛才母親出來時候,那臉上的紅暈是什麽情況。
隻不過,顧及這兩位長輩的臉面,梁乾豪不好點破罷了。
聽見梁乾豪這麽說,梁敬仁驚喜的都有些語無倫次了:
“這麽說,你,你願意認我這個爸了?”
梁乾豪一臉的莫名其妙:
“你是我爸,我爲什麽不認你?”
“以前不敢相認,是因爲我覺得,你們既然選擇瞞着我,那就肯定是有什麽苦衷,我也不好說明了。”
“可畢竟我們就是一家人,眼下我要是失去了繼承權,爸你要是再不和我一條心,那兒子可就太傷心了。”
自己的二爺爺是自己的父親,這種事情如果放在尋常人家,那當事人絕對無法接受。
但,這事情放在梁家這種豪門裏面,就似乎顯得不那麽離譜了。
至少,梁乾豪自己接受的很快,因爲他也不止一次的對那個喜歡打扮成兔子的梁月靈起過貪念。
亂就亂呗,隻要身在高位,别人難道還敢說什麽嗎?
梁敬仁沒想到梁乾豪竟然能如此痛快的就認了自己,頓時高興的心花怒放,哈哈大笑道:
“說的對,一家人就應該一條心,我兒子我不幫誰幫?”
“你說是不是,玉環?”
趙玉環也是喜極而泣,高興的連連點頭,同時對梁乾豪解釋道:
“我們以前之所以不告訴你,是怕你接受不了,心裏面有什麽負擔,眼下看見你們父子相認,媽打心眼裏高興。”
“眼下,咱們一家人最重要的,是想辦法度過眼前這個難關。”
她怕梁敬仁還沒辦法堅定幫兒子的想法,便也從旁助攻道:
“梁悅盈那個賤妮子從小就生着反骨,對我這個大媽向來不尊重,如果讓她成了日後梁家的話事人,咱們一家人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