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乾豪不理她,目光盯着梁悅盈:
“雖然我手裏的梁品天下,最終是敗給了他的雨山清奶茶,我也承認這人在經商上有點手段和能力,梁家和他合作,将來未必是一件壞事。”
“但,讓他給爺爺看病,我不同意,也不放心。”
“據我所知,這家夥根本就沒有行醫執照,根本就不在現有的醫療系統裏,找他看病跟找外行看病有什麽區别?爺爺千金之軀,萬一出事了怎麽辦?”
他說的正義凜然,仿佛這件事情并不是故意針對張大川,而是全心爲了老人考慮一樣。
可惜,張大川清楚梁乾豪不是什麽好鳥,能說出這種話,背地裏指不定憋着什麽壞水。
不過眼下不是拆穿他虛僞面孔,趁機報仇的好時機,因爲那個梁家二爺,給了他極強的危機感。
張大川沒好氣的白了梁乾豪一眼:
“我是看在梁悅盈的面子上,才打算給老爺子看看身體的,一般人請我都請不到。”
說着,就已經把手搭在梁敬天手腕上,準備把脈。
就在這時,異變突生。
梁敬天忽然悶哼一聲,手緊緊的抓住了張大川的胳膊,大瞪着眼睛,張着嘴巴艱難的呼吸起來,蒼白的臉上滿是痛苦之色,心律更是瞬間失常。
這一幕瞬間吓到了在場所有人。
怎麽回事?
老爺子剛剛還好好的啊,怎麽突然這樣了?
梁悅盈姐妹距離最近,見到這情況,更是吓的慌了神。
梁月靈一聲悲呼,急忙上前握住梁敬天的另一隻手,慌亂道:
“爺爺你怎麽了?你别吓我啊爺爺。”
“張神醫,快救救我爺爺,他這到底是怎麽了?”
梁乾豪也是臉色大變,上前一把推開張大川,火急火燎道:
“這時候了還信什麽野郎中,趕緊帶爺爺去醫院!”
張大川退到一旁,微微皺眉。
要是換作别人,對方這态度,他今天還真就說什麽也不會管了。
可梁悅盈和自己是合作對象,以後還要打交道,他對梁敬天老爺子的印象也不錯,于情于理這是情商,他都不能袖手旁觀。
随意掃了一眼老人的情況後,張大川對梁悅盈姐妹說道:
“現在送醫院已經來不及了,必須馬上先穩住老爺子的病情,讓他緩過勁來。”
梁悅盈聽了連連點頭:
“麻煩張神醫了。”
“梁乾豪,你快讓開,不要阻攔張神醫施救。”
梁乾豪聞言冷笑:
“先讓我讓開,沒門!”
“一個江湖騙子,裝什麽神醫呢,爺爺現在這麽緊急的情況,送醫院急救才是王道,你讓他來治,萬一延誤了最佳治療時間,誰來負責?”
趙玉環更是緊張的跳腳:
“走開走開走開!一個野郎中碰什麽瓷,往常給老爺子看病的,不是教授就是院士,再不也是唐家的老祖宗,你也配?”
然而,梁敬天此時的狀況,是緊急的已經連站都站不起來了,這種情況下,以梁悅盈姐妹的判斷,是根本來不及送醫院的。
再加上,張大川有動車上救人的先例,梁月靈對他最爲信任,當下生氣的道:
“張神醫說來不及就是來不及,我相信他!”
梁悅盈額頭上滿是細汗,但也同樣堅持:
“對,張神醫比唐家的人更靠譜,爺爺的病之前誰都看不好,是張神醫治好的他,我相信這次他也能行。”
她一咬牙,一臉堅定的對梁乾豪道:
“你讓開!爺爺要是真出了事情,我來負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