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乾豪等的就是梁悅盈這句話,聞言立刻後退兩步,冷笑道:
“好啊,梁悅盈,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,要是張大川治不好爺爺,那爺爺就是被你害死的!到時候,你休想再繼承梁家大業!”
趙玉環更是咬牙冷冷道:
“到時候你們姐妹都是梁家的罪人,都該被逐出家門!”
母子二人說完,相視一眼,心中狂喜無比。
從開始到現在,他們等的就是這一刻。
隻要梁悅盈敢對這件事情負全責,那就算目的達到了。
相反,梁悅盈如果同意送去醫院治療,反而是梁乾豪他們不想看到的。
梁敬天這次的情況,無論是什麽樣的神醫來了都沒有用。
因爲,他患的根本不是病。
不是病,又怎麽醫治?張大川隻要敢出手,那等待他的,就是梁敬天死在自己手上這個唯一結局。
原本梁乾豪他們還要擔心,老爺子去世之後,梁敬仁順勢上位,會不會得罪那些支持梁悅盈的梁家家族成員。
可一旦今天她因爲延誤時機導緻老人身死,那這個擔心将不再存在,屆時梁悅盈沒有任何理由去繼承家主之位。
不僅如此,連帶的,梁家和雨山清的合作,也會因爲張大川延誤了老爺子的最佳治療時間,而徹底告吹。
如此,可謂是一石三鳥。
梁悅盈此時并沒有意識到自己踩入了梁乾豪設下的陷阱,她關心則亂,隻想着立刻請張大川治好梁敬天的病。
眼看老人呼吸越來越困難,臉色蒼白嘴唇烏青,而張大川卻遲遲沒有什麽施救的動作,梁悅盈徹底急了,忍不住抓住張大川的胳膊問道:
“張神醫,我爺爺他到底怎麽了?你,你快救他啊。”
張大川皺着眉頭,眉宇間罕見的有些焦急。
因爲,他反複檢查了幾次了,仍然沒有發現梁敬天的身體上有什麽問題。
他,沒病!
一個明顯呼吸困難,犯病要死的人,卻沒病。
這話張大川别說對梁悅盈她們說出口了,自己都覺得荒謬。
可這又是擺在他面前不争的事實。
他相信自己的透視能力看到的沒有錯,梁敬天的身體各個器官都沒有問題,比同年齡段的老人都要健康,可眼下他的情況,又作何解釋呢?
就在梁悅盈姐妹焦急的都快要哭了,梁乾豪一家三口冷眼旁觀,高興的恨不得跳舞慶祝的時候,張大川忽然靈光一閃,想到了一件事情。
他想起當初,在動車上初次醫治梁敬天時候,從對方脖子上摘下的那塊玄陰木佛牌。
那時候,梁敬天身體也是沒什麽異常狀況,隻是因爲佩戴了那邪性的佛牌,才怪病連連的。
一瞬間,張大川明白了所有的一切。
他回頭,看了眼茶幾上擺着的那杯還有餘溫的上品紅茶,扭頭對梁悅盈姐妹和梁國棟夫婦緩緩說道:
“你們别着急了,我已經找到病因了。”
聞聽此言,梁悅盈等人大喜,而梁乾豪卻嘴角微勾,已經快忍不住要放聲大笑了。
都這個時候了,這個張大川竟然還在吹牛裝蒜。
老頭子壓根就沒得病,又哪來的病因?
他憋着笑,打算好好看看張大川怎麽圓這個謊,一旦老頭子死了,他立刻就發難,弄死這個眼中釘!
可接下來,張大川的操作,卻讓梁乾豪頭皮發麻,一顆心更是落到了谷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