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就對張大川起了殺心的藤原小次郎聞言,怒火再也壓制不住了,怒吼一聲,根本不管先前那名手下嘴裏所說,一把拔出了腰間武士刀,刀尖直指張大川怒道:
“華國人,你不該激怒我的,現在,乖乖的受死吧!”
一米多長的武士刀,在燈光下泛起了寒光,一抹冷意更是瞬間朝四周擴散開來,酒吧裏立刻就響起了一連串的驚呼聲。
華國太平過度,偶爾有人提個菜刀上街都能讓人心頭一緊,這下看到藤原小次郎的武士刀,不少人第一時間就選擇了後退,讓出了一大片的空間。
甚至,就連那兩個跟着酒吧經理來的保镖,都頭皮發麻的縮着脖子躲到了人群裏。
唯獨張大川,對着直指自己的武士刀,毫無懼色。
他依然擋在李雨薇身前,并緩緩矮身,拉開馬步,擺出了戰鬥的姿态。
結果他的表現落在島國人眼裏,反而引來了一衆譏笑:
“可憐的華國人,他還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麽存在。”
“小次郎君可是我們之中最厲害的,實力已經達到了下忍精英階段,區區一個普通人,還敢在他面前逞英雄,簡直找死!”
“小次郎君,給他點厲害瞧瞧。”
藤原小次郎咧嘴一笑,雙手握刀,忽然進步上前,刀尖直刺向張大川胸口,速度之快,肉眼甚至都追不上。
然而這淩厲的一擊,卻被張大川随手一掌給拍開了,并且他還順勢欺身上前,一個巴掌朝藤原小次郎臉上抽去。
藤原小次郎悚然一驚,連忙閃身後退,結果張大川的手指隻是擦着他的鼻尖掠過,即便如此,卻也将他驚出了一身冷汗。
而那些看戲的島國人,一個個也都笑不出來了。
他們目光死死的盯着張大川,有人則從嘴裏生硬的擠出兩個字:
“武者?”
張大川目光漠然的看着這幾個人,嘴角一勾,冷笑道:
“你們出門前,師門長輩沒告訴你們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嗎?”
“幾個小小忍者不知道天高地厚,就敢來我華國撒野,今晚我不打的你們跪地求饒,就對不起這一身本事!”
這下子,包括藤原小次郎在内的島國人,臉色齊刷刷都變了。
他們是真沒想到,出來随便喝個酒,就能碰見一個華國的武者。
不是說武者在華國很稀有嗎?
其實,早在剛才張大川來到場間的時候,就已經發現這幾個島國人并不普通,特别是爲首的藤原小次郎,呼吸和走路之間都頗有韻律,氣血更是比王鐵彪都要強大。
幸好這段時間,他跟着鄭南山對練之餘,也從對方那裏知道了很多修煉界的知識。
他知道在那個扶桑島國,也有一些類似于武者的存在,叫做忍者。
按照鄭南山的說法,忍者分上忍、中忍和下忍三個等級。
其中的下忍,相當于武者的氣血境。
下忍中的精英,則相當于氣血境的後期。
實力上雖然不好說哪邊更強,但忍者的攻擊手段和方式比較特别,同時還夾雜了一些華國戲法的演變手段,被那幫人虔誠的稱爲“忍術”。
因爲手段多,一般不了解的武者貿然碰見了,就很容易吃暗虧。
就如剛才藤原小次郎的當胸一刀,實際上在進刀之時刀尖還在不斷變化,會在最後階段變成三突刺,襲擊上中下三路,隻不過張大川在他變招之前就把對方的攻擊給生生掐斷了,這才沒讓藤原小次郎占到便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