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他還猶有餘力的給出了反擊,差點就再在小次郎的臉上留下個五指印了。
握着武士刀,藤原小次郎一改先前的輕視,一臉凝重的望着張大川。
張大川卻神态輕松的伸出手,再次朝藤原小次郎勾了勾:
“來吧,讓我看看你還有什麽手段,你要是不出手的話,那我可要出手了。”
受此挑釁,藤原小次郎立刻憤怒的鬼叫一聲,再度沖向了張大川。
哒哒哒。
木屐踩過地闆發出的聲響裏,這人忽然淩空高高躍起,頭下腳上的以武士刀劃出鈎沉十字星,劈向張大川。
張大川見狀一聲冷笑,順手抄起旁邊的一張折凳,腳踏地面同樣躍起,在藤原小次郎招式用出來之前,狠狠一凳子拍向藤原小次郎腦袋。
這是他這幾天跟鄭南山對練中總結出來的戰鬥經驗:因爲靈液改造的緣故,他的目力遠勝旁人,能在十分之一秒裏捕捉到對方的招式變化,然後就可以憑借着驚人的爆發力,後發先至的破掉對方的招式。
有點類似于截拳道裏“截拳”的那個意思。
藤原小次郎人在半空,刀招還沒有完全施展出來,就感覺腦後生風危機降臨,憤怒之下,他隻能臨時改招,橫刀往身側拼命揮砍。
噼裏啪啦的聲音裏,那折凳被武士刀劈的四分五裂,但飛濺的木塊和鐵條,還是有幾個擦到了藤原小次郎的腦袋臉頰,把他弄的狼狽無比。
再次落地之後,藤原小次郎連續後退了好幾步才卸去折凳上的力道。
他灰頭土臉的看着張大川,心情郁悶的幾乎要吐血。
他可以肯定,隻要自己的招式能用出來,絕對能讓面前這個讨厭的華國人無法招架,可偏偏對方不知道是怎麽回事,總能在他招式完全施展之前就對他展開反擊,他不想受傷,就隻能倉促變招進行防禦,結果就落得如此下場。
真是丢人丢到家了。
憤怒之下,藤原小次郎連續罵了好幾句“八嘎”,胸膛更是被氣的不斷起伏,肺似乎都要氣炸了一樣。
但好在,這樣的接連受挫,反而讓藤原小次郎漸漸冷靜了下來。
老師說的沒錯,華國卧虎藏龍,确實不是自己能夠随意嚣張的地方。
深吸口氣,藤原小次郎壓下心頭的怒意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然後緩緩開口對張大川道:
“這位華國勇士,作爲同道中人,我很敬重你的強大。”
“華國有句古話,叫做不打不相識,我認爲我們今天晚上的遭遇,完全符合這句話。”
“我想和你成爲朋友。”
他說完,貪婪的看了李雨薇一眼,再次主動“示好”道:
“我看不如這樣吧,我今晚也帶了漂亮的女伴來,不如我們兩個來交換一下,你玩我的女伴,我玩你的女朋友,讓她們成爲我們友誼的羁絆,怎麽樣?”
回答他的,是張大川毫不客氣的臭罵:
“羁絆你媽的頭!”
“你這種東洋倭狗隻配跟我們村的大黃狗打交道,以爲長的像人就真把自己當人了?記住了,你就是狗,倭狗一條,懂嗎?”
周圍人聞聽此言,紛紛拍手鼓掌:
“說的好,一群島國狗,寡廉鮮恥毫無底線,也配跟我們華國人打交道?”
“真是畜生啊,這麽惡心的事情都能想得出來,我再也無法直視島國人了。”
“聽他剛才說的話,就知道交換女人在他們國家是稀松平常的了,這島國狗的媽媽當年沒準就是和人互換生的他,真是變态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