響亮的耳光聲,成了此時林府大門前唯一的聲響。
足足扇了二十幾個巴掌之後,軍子才在梁敬天的示意中停了下來。
丢下林家這名守門人,軍子仿佛什麽事情也沒發生一樣,重新退回到了老人身後。
而此時,那守門人的兩個臉頰已經高高腫起,嘴角鮮血淋漓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。
即便如此,他連一點怨言和委屈都不敢表露,跪在地上不斷的磕頭道歉。
梁敬天看都沒再看這人一眼,他扭頭對張大川歉意一笑道:
“張小友,時候不早了,我們一起進去吧,這種小人,林家之後自會給你一個完美的交代,希望不要影響了你的心情。”
張大川現在急着進去找林潇影,也确實沒心思和這麽一個小人物較真,便點了點頭:
“多謝老爺子替我出頭了,請吧。”
梁敬天哈哈一笑:
“你我二人,何須謝字啊,請,我們一起進去。”
說完,老人竟然上前拉住張大川的手,一臉笑容的和他并肩走進了林府。
這一幕,讓得圍觀了全程經過的人們,再度震驚無比。
看來梁老爺子剛才那番話,根本就不是唬人的。
他是真的把那個年輕人當成可以平輩論交的至交好友的。
這怎麽可能啊。
東江四大家族的年輕一代,雖然都有驚才絕豔之輩出現,但無論是哪一家的年輕人,都沒有資格讓四大家族的家主如此客氣相待啊。
那個年輕人,究竟是什麽來頭?
而意識到這一點的守門人,整個人徹底絕望了。
他捂着腫的沒有絲毫感覺的臉,發出難聽至極的嚎哭,眼淚更是從那細小的雙眼裏,不要錢的嘩嘩流下。
林府的建築風格,和梁家的别墅群截然不同。
亭台樓閣,雕梁畫棟,假山蓮池,柳綠竹林,處處都透着一股子曆史沉澱之下的古香之美。
而此時,整個林府裏到處張燈結彩,披紅挂喜,所過之處,是一片紅彤彤的喜慶之色。
張大川不禁有些腹诽:訂婚宴而已,搞得這麽隆重,這林家看起來很重視這件事啊。
那自己待會兒的搶人,看來難度可不小。
梁敬天和張大川穿過前院,沿着那流水潺潺的木制長廊,往中院行着。
老人一邊走,一邊給張大川介紹着林家的情況:
“四大家族裏,說到曆史悠久,林家爲最。”
“不僅如此,林家和我梁家最大一點不同在于,林家的武者非常之多——他們是有家族傳承的修煉世家,而我梁家則沒有這種底蘊。”
張大川聽的連連點頭,因爲他記起來,林潇影之所以會離家出走,好像就是因爲自己的體質特殊,無法修煉林家的家傳功法。
也不知道林家的功法,有什麽特别之處,竟然對資質還有要求?
張大川不禁有些好奇。
一行人很快來到了中院,隻見巨大的庭院廣場上,此時已經擺滿了桌子,早早到來的賓客們這已經各自落座,觥籌交錯,好不熱鬧。
林家的一位主管,這時候已經見到了梁敬天,立刻熱情的迎了上來:
“梁老爺子來了,快快請上座,看到您老身子骨健朗,老太君一定非常高興。”
說完,又朝張大川熱情的一拱手:
“這位想必就是張先生了,果然是氣宇軒昂,年輕有爲,也請上座!”
他熱情的在前面帶路,絕口不提林府門口發生的事情,梁敬天和張大川,自然也是心照不宣的一字不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