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不過,雖然腿傷沒什麽大礙,但甯昊此時的心情一點也不好,他一把推開想要上前攙扶他的老管家,陰沉着臉往古堡内走去:
“我爸呢?”
老管家不知所措的跟在後面,聞言忙不疊回答道:
“少爺,老爺正和柳生先生在練功房呢。”
甯昊聞言,立刻朝練功房走去,老管家急的想叫人給他處理腿傷,卻被後面下車的陳妙音叫住了:
“李伯,讓他去吧,那點傷不礙事的。”
老管家聞言,隻好應了一聲,然後來到陳妙音身旁,小心翼翼的問道:
“夫人,你們今晚不是去參加林府的訂婚宴了嗎?怎麽,怎麽會鬧成這樣的?”
“難道,那林家人襲擊了你們?”
老管家說完,一臉的震驚外帶憤怒。
陳妙音歎息一聲,搖了搖頭:
“這事說來話長,總之,看看昊兒和老爺怎麽說吧。”
她眉宇間藏着怒火,想到在林府的遭遇,忽地一咬銀牙冷笑道:
“不過林家……我斷然是不會放過他們的。”
說罷,女人自顧自的回房去了,隻是片刻後,始終放心不下的她,還是轉身追甯昊而去了。
丈夫什麽性子她很清楚,甯昊今晚的糟糕表現,很難不讓他發火。
本打算下去休息的武者顧鄲,見狀隻好默默的也跟了上去。
甯家莊園,練功房内。
一名容貌和甯昊有六分相像的中年人,正與一名兩鬓斑白的島國武士對練。
這人不是别人,正是本該在某發生災情的外國,滞留未歸的甯家家主甯鎮雄。
事實上,甯鎮雄根本沒有如陳妙音說的那樣去什麽外國考察生意,他之所以沒有出現在今晚林府的訂婚宴上,單純的就是想要給林家一個下馬威,也好讓其他人明白,如今的林家,遠不如甯家。
甯昊推門而入的時候,正看到兩個人手持武士刀騰空而起,在三米多高的空中彼此角力互相劈砍,空氣中金鐵交鳴之聲不絕于耳,而交手引起的氣浪,更是在密閉無風的練功房裏,掀起一陣陣的氣浪。
甯昊遠遠望着交手中的兩人,心中一陣羨慕。
如果自己能有父親和柳生先生那樣的實力,今天晚上,何至于被那個張大川羞辱!
铛的一聲。
不堪重負的武士刀在兩人最後一次交鋒中從中而斷,兩把斷刀如箭矢一般直沖甯昊而來!
甯昊雖驚不亂,連忙閃身避開,任由那兩柄斷刀紮在身後的牆壁上铮铮作響。
他心悅誠服的抱拳一禮,向場間二人道:
“兒子見過父親大人,見過柳生先生。”
練功房氣息平穩下來,甯鎮雄和那島國武士同時收刀,然後相視而笑。
那兩鬓斑白的中年武士率先向甯鎮雄一躬身,然後心悅誠服開口道:
“甯師兄,你的實力又強了,剛下如果不是一直讓着我,我恐怕堅持不到現在。”
“恐怕再用不了五年,甯師兄就能邁入淬髒境界,成就武道宗師之位了吧?”
甯家家主甯鎮雄,多年前爲追求武道真谛,曾去島國拜師學武,與島國的柳生歸一爲同門師兄弟,這在東江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。
正因爲如此,甯家才會跟島國勢力合作,一起經營島國清酒,并想要借此一統國内清酒市場。
這一次,柳生歸一帶領門下弟子以及清酒師數名,來東江給予甯家技術支持,同時,雙方也做武道交流,互相砥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