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柳生歸一的奉承,甯鎮雄并沒有謙讓,相反他傲然一笑之後,用無比自信的語氣堅定道:
“柳生師弟太小看我甯鎮雄了。”
“三年。”
“三年之内,我必成宗師!”
“屆時,東江再無我之對手。”
聞聽此言,柳生歸一眼底閃過一絲異芒,随即他用更加心悅誠服的語氣道:
“那我就提前恭喜甯師兄了。”
“到時候,我請師父他老人家來華國,專程爲你祝賀。”
甯鎮雄聽罷哈哈一笑:
“如果老師能來的話,那就再好不過了,柳生師弟,我期待着那一天的到來啊。”
柳生歸一沒再說話,而是再次一行禮,轉身走了。
一直到柳生歸一從另一個側門離開練功房之後,甯鎮雄才轉身,看向站在不遠處的甯昊,以及剛剛推門追進來的妻子陳妙音。
随手丢掉斷刀,甯鎮雄朝兩人點了點頭:
“回來了?那過來說話。”
甯昊三人一同來到甯鎮雄身邊。
随着距離拉近,甯鎮雄身上迫人的強大氣勢,讓得甯昊呼吸沉重。
他看了眼強大的父親,眼底滿是敬畏和崇拜。
東江上層總有人傳言,說他甯昊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武道天才,但實際上隻有甯昊自己知道,論起習武天賦,他遠不及父親甯鎮雄。
父親才不過五十多歲,如今已經接近煉骨境巅峰了,而且聽剛才的對話,他很有可能會在六十歲之前,成就武道宗師之位。
反觀自己,如今三十歲,卻才氣血境巅峰,甚至還沒有踏入煉骨境。
照這樣的速度下去,甯昊幾乎可以肯定,自己絕不可能在與父親同樣的年紀,達到父親那樣的高度。
誰是天才,可想而知。
看了眼大氣都不敢出的甯昊和顧鄲,甯鎮雄從鼻子裏哼了一聲。
然後,他擺了擺手,對顧鄲說道:
“你下去休息吧,今晚辛苦了。”
顧鄲受寵若驚的鞠了一躬,然後如蒙大赫的離開了。
等到顧鄲走了之後,甯鎮雄這才看向甯昊和妻子:
“今晚的事情,辦的還順利嗎?”
甯昊聞言,略作猶豫之後,還是搖了搖頭,一臉憤慨道:
“對不起,父親,今晚的事情搞砸了。”
甯鎮雄頓時皺起了眉頭,眼神嚴厲的看向兒子:
“發生什麽事了?”
陳妙音見狀,連忙上前一步擋住丈夫視線,搶在甯昊開口之前對丈夫說道:
“鎮雄,那林家今晚簡直欺人太甚,我們全都被他們給耍了!”
說着,她添油加醋的,将今晚發生在林家的事情,一五一十的講了一遍。
隻不過,在陳妙音的嘴裏,張大川這個突然出現的意外人士,成了林家故意針對他甯家所布的局,并且話裏話外,都暗示林家當時是欺甯鎮雄不在場才對甯昊下狠手的。
聽完陳妙音的話,甯鎮雄的臉色鐵青無比,和甯昊一樣陰沉的眼睛裏,閃爍着憤怒的陰火。
他冷着臉看向甯昊,語氣森然可怖:
“你是說,你輸給了一個叫張大川的年輕人?”
“而那個年輕人,不是四大家族的人,隻是一個從小地方來的泥腿子?”
感受到父親語氣裏的壓迫感和質問,甯昊心慌極了,連忙解釋道:
“我是一時不小心,發生了點小失誤才輸給他的,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,我一定不會再犯……”
然而他話沒說完,一聲怒吼瞬間響徹整個練功房:
“廢物!”
呼!
伴随着風聲,甯鎮雄瞬間出現在甯昊面前,直接一把捏住了他的脖子,将他整個舉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