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拍拍手,目光環顧衆人,然後說道:
“剛才,不是有人問我,我們明酒有什麽優勢嗎?現在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他,絕佳的口感跟神奇的功效,就是我們明酒的優勢。”
“放眼東江,沒有任何一種酒,能做到我們明酒這樣的功效,所以,我有信心,即便沒有甯家的渠道優勢和鋪貨基礎,我們的明酒,也有能力跟甯家的清酒一較高下!”
“接下來的這段時間,對我們來說很關鍵,大家可能會非常非常的忙,甚至忙到沒時間休息沒時間回家,但我還是希望大家能夠繃緊這根弦,不要掉鏈子,你們能做到嗎?”
衆員工激動的滿臉通紅,站在一起轟然應諾:
“能做到!”
“保證沒問題!”
大家都很清楚,以張大川和蘇韻的爲人,隻要能把明酒這個品牌做起來,兩人是絕對不會虧待他們的。
果不其然,在蘇韻鼓勵完衆人之後,張大川立刻就說要給衆人發一個月的獎金,徹底激活了衆人的工作積極性。
等到衆人情緒穩定一些之後,景曉靜忽然提議道:
“張總,蘇總,你們給咱們的新酒起個名字吧,甯家有甯氏酒造,我們是不是也該起個好聽的名字?”
張大川二人聞言,忽然扭頭看向彼此。
張大川笑着對蘇韻說道:
“要不要各起一個字?”
蘇韻也笑看着張大川:
“好啊,你先來。”
張大川道:
“那我就起一個‘韻’字。”
蘇韻微笑不減,心有靈犀道:
“那我就加一個‘川’字。”
“川韻。”
“山川海韻。”
話音一落,在場員工盡皆歡呼起來:
“好名字!”
大家鼓着掌,望着張大川和蘇韻,不約而同的呼喊着:
“川韻川韻,山川海韻!”
林潇影站在人群裏,也跟着大家一起鼓掌呼喊,眼底帶着濃濃的羨慕。
歡慶明酒的場面,一直持續了十多分鍾,直到有人嗓子都喊啞了,才在張大川的要求下停歇下來。
目光環視情緒激動的衆人,張大川朗聲說道:
“好了,時候也不早了,大家都回去休息吧,從明天開始,我們就要進入精神緊繃的瘋狂加班模式了,我希望所有人都能堅持到最後。”
衆人轟然應諾,然後便三三兩兩的離開,彼此口中則還興奮的讨論着即将到來的和甯家的清酒之争。
唯有趙銘,拒絕了老劉等人同行的要求之後,磨磨蹭蹭的留到了最後。
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後,趙銘這才不好意思的上前,向張大川請示道:
“老闆,我有個事想求你。”
張大川奇怪的看了看趙銘:
“趙師傅,你我之間還客氣什麽呀,有什麽事情你盡管說。”
趙銘讪讪一笑,一咬牙後,硬着頭皮道:
“我想,我想帶一點川韻酒回去,讓我老婆嘗一嘗。”
張大川一聽就明白了:
“你想讓她試試看川韻酒的效果?看看是不是真能治療失眠?”
趙銘點了點頭:
“嗯,我家那位如今已經是深度失眠症了,上次去醫院檢查,醫生說她已經有了狂躁症的部分征兆,要是失眠得不到改善,甚至有可能要去精神病醫院治療了……所以,不管有幾分希望,我都想要試一試。”
張大川沒有絲毫猶豫的道:
“好,沒問題,你可以帶一點川韻酒回去,正好我也想看看,這酒是不是真的像我們推測的那樣,能治療失眠。”
“但是,切不可對外走漏了消息,這個酒對我們來說,很關鍵。”
眼下,川韻酒才剛剛成功,還沒有到正式上市的時候,萬一走漏了消息,讓甯家的人知道了,會影響張大川的計劃。